季知禅难得反驳她:“不去不行吗?”
褚爻挠了挠他的下巴,“怎么了?”
季知禅顺势埋到褚爻手心,“那你把眼纱戴上。”
原来是因为端木氏那位公子。
“好。”
季知禅顿时拿出一条眼纱。
褚爻摸了摸眼上的细腻绸缎,小声嘀咕:“怎么一直带着……”
季知禅隔着薄薄的眼纱抚过褚爻的双眼,喉结滚动。
褚爻忽地抓住季知禅的手,“下山,去问问端木府缺不缺方士。”
季知禅回了一个略带沙哑的“好”字。
及至端木府,外院中的阵阵嘈杂透过朱漆大门传出。
褚爻道明来意,门卒欣然通报。
而先前在谷阳山上有过一面之缘的端木氏公子,竟亲自出门迎接。
“在下旌南端木川。又见淑女,真是有缘。”
端木川不动声色地扫过褚爻的眼纱,没再像之前那样冒犯。
“褚……”他状似思索,“道长?”
见褚爻点头,端木川看向季知禅,“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府内喧嚣还在继续,府外却在此刻静了一瞬。
“季知禅。”褚爻主动开口,脸上露出抱歉的浅笑,看起来人畜无害,“衍之不太爱说话。”
“这样。”端木川没有过多注意季知禅,解释道:“府内正在筹备婚事,难免散乱了些,还请二位随我去堂屋。”
台阶下,端木川笑着眯起眼看向堂屋内部。
“请二位稍等片刻。”
说是片刻,但端木川将他们晾在外头许久,自己也迟迟未进堂屋。
像是故意让他们听一出好戏。
“怎么弄成这样?”
不太年轻的声音,褚爻在听到这话时,都能想象此人拧成结的眉头。
“回家主的话,在谷阳山登高时,姝女公子……”
端木姝抢过话头:“是姎不小心摔了一跤。”
端木秋皱眉端详端木姝,她被侍女搀扶着,几乎要靠到其身上。
端木秋移开视线,看向下首身着道袍的年轻人,“方道长,婚期可有眉目?”
方途不答,举起左手掐算,嘴中念念有词,半晌憋不出一个字。
端木姝睁大眼惊恐地后退,侍女差点扶不住她。
“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