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捻到零星几张黄纸。
“嗤!”
肩胛骨传来一阵剧痛,褚爻手里只剩一张水遁符与一张木遁符。
手中着实没有可以阻挡箭矢的东西,褚爻连箭杆都来不及折,亡命地跑。
身后的追兵却忽然收了弓箭,“川公子,前面是悬崖了!”
褚爻听清了这句话,但她在呼啸的风声与剧烈的心跳声中,听不清崖下是否有水声。
“上。”
端木川见识过褚爻的分身解厄术,就算是将她逼得进退无路,也保不齐她还有什么办法。
“我要亲眼看她死在这里,她要是敢跳崖,就给我下去找!”
褚爻捏住两张符箓,脚步不停。
她还要将消息传回星阁,她还要去找季知禅,她还不能死——树或是水,这崖底下总得有一种,叫她命不该绝。
褚爻一脚踏空,闭上双眼,挡住灌入眼中的凛冽寒风。
失重感一闪而逝,褚爻腹部遭到撞击,侧身滚落。在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之前,求生的本能就让她抓住了一条细长的、温热的,似乎是鸟类的腿。
褚爻百思不得其解,她没有召鹤符啊——
“嘎!”
这不是鹤的叫声。
褚爻刚意识到这一点,浑身就剧烈摇晃起来,她被秃鹫甩飞出去,落入一个微凉的怀抱。
“这是哪家的淑女,一上来就投怀送抱?”
“棠……咳、咳,棠溪?”褚爻剧烈地咳嗽几声,呛出喉中的痒意,拽住她的衣襟,“你没死?”
“能不能盼我点好?”棠溪掐住褚爻的两侧脸颊,将她的嘴揉捏成扁圆,“怎么第一次见到你的真面目,就是这般狼狈的模样?”
她看向前方一群追兵身后跑来的人,轻轻勾唇,“我听到有人在喊‘棠溪’,所以忍不住又从忘川河里爬上来,一把火……将我的名字烙印在世人心里。”
“川公子,不好了!好多、好多宫观突然燃起大火,还有族老们也在里面没能出来!”
“棠溪?棠溪、褚爻……”端木川目中喷火,“杀了她们!”
棠溪折断褚爻肩上的箭杆,把她带到身后,“跑吧,别回头。”
粗糙的发丝扫过颈侧,激起一阵刺痒,褚爻伸手去捻,却被棠溪推着向后。
白发从手心匆匆掠过,仿佛在掌中落下一场恰不逢时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