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握住季知禅的手,伸到江旻面前晃了晃:“江鸣谦,救一下啊……”
江旻震惊地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还没来得及询问,就见褚爻的手无力垂落,当真陷入了昏迷。
江旻简单地探了一下褚爻的脉搏,确认她一时半会死不了后,又皱着眉扫过这座铺满灰尘的正殿,将怎么也不肯放手的季知禅打晕了带走。
——
“衍之……”
褚爻醒来觉得周身空荡荡的,伸手往外侧摸索,手背却忽然被打了一下。
江旻没好气道:“找什么呢?褚爻,你……”
他还没来得及数落褚爻破碎的经脉一事,就见尚未完全清醒的褚爻睁开眼睛。
曾经夺目的宝石失去光彩,只留下晦暗的阴影。
江旻喉中哽咽,双眼朦胧,一瞬之间,仿佛将失声与失明都体验个遍。
“眼睛……眼睛是怎么回事?”
褚爻瞬间清醒,在江旻的手指碰到眼睛的一瞬间往床榻内侧滚。
“你躲什么?!”江旻立刻就来气了,“经脉怎么回事?别跟我说纤芥草还能让你经脉破碎!”
江旻按在褚爻的寸口处,拽着手腕往外拖,“说话!”
“嗯,说了。”
江旻甩袖就走。
“回来。”
江旻竖起耳朵。
“季衍之。”褚爻咳了一声,“季知禅呢?”
“什么季衍之、季知禅?”江旻危险地眯起眼,“你在说破军?”
“嗯,破军。”
久违地说出“破军”二字,褚爻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叫季知禅。”
江旻像头一回见她似地上下打量,“褚爻,这不像你。”
褚爻从榻上坐起,握拳抵在唇间。
受伤后的近四个月里,实在是发生了很多事情,让她来不及审视自己。
如今江旻一说,褚爻惊觉,她的确因季知禅改变太多。
褚爻用舌尖一次又一次地磨过犬牙,磨了九次,直到室内的熏香都烧成心字。
想他。
原来短短百日,就可以让一个人在短暂的分离中,将思念煎成灰。
江旻按住起身下榻的褚爻,“去哪?”
褚爻弯起眉眼,“去找季知禅。”
江旻被褚爻的笑容晃了一下,再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