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睁大眼,“……姜爻?”
俞劭晚一步得到消息,噔噔地跑来,一眼捕捉到府外的青影,张开手臂飞奔过去。
“若筠!”
褚爻暗道不好,一把抓过季知禅的手。
俞劭的脑袋被一只大手抵住,不得寸进,他往右见到这只手的主人,霎时出剑。
褚爻听铮然声再响,无奈扶额,“俞卿宁住手,自己人。”
俞劭撇嘴收剑,“他怎么就成自己人了?”
褚爻不满地扭头,“江鸣谦,你信里没说?”
江旻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说什么?”
“什么信?”明彧皱眉,“你早就收到他们的消息了?”
俞劭理直气壮地说:“我忘了。”
季知禅看了看自己碰过俞劭的手,往旁侧的江旻身上揩了一把。
“季知禅!”江旻震惊转头,“你拿我衣服擦手?!”
季知禅面无表情地道:“嗯,怎么了?”
褚爻抱住季知禅的腰,“你别惹他了。”
俞劭横眉立目,拽住褚爻的袖子,“你抱他不抱我?”
江旻拽住褚爻的另一只袖子,“你说,他凭什么拿我衣服擦手?”
季知禅反手抱住褚爻,“我没惹。”
王府的礼官路过此地,脸色骤变,“在王府大门前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褚爻推着季知禅,“快走。”
“走什么走?”明彧气冲冲地把账簿拍到褚爻身上,“闻氏的账单为何会送到景阳王府来?!”
“若筠你说话啊!”
“殿下,这实乃有伤风化!”
“放手。”
“姜爻你给我说清楚!”
“谁的头冠掉了?”
“保护殿下!”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