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她一个不小心砸到地上,应道:“本王自然记得。”
见褚爻不再抛玉玺,明彧纠正道:“是开王府库房,任尔取十件宝物。”
他唤来顾情,“让景阳相陪他们去库房,别提印玺的事。”
褚爻戳了戳季知禅,“你也去吧。”
季知禅歪头,“我?”
江旻与俞劭异口同声:“他?”
江旻指着褚爻道:“你看,这就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了。”
褚爻没理会他们,对季知禅说:“辟邪不是受损了吗?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用得上的。”
季知禅一愣,随即想到褚爻的箫,点了点头。
俞劭眼睛一转,坐回榻上,“我就不去了,江鸣谦你看着挑点有用的就是。”
季知禅看了一眼俞劭,当着所有人的面亲了一下褚爻,步出书房。
俞劭冲着季知禅的背影狠狠挥拳。
褚爻什么都看不见,淡定地喝茶。
明彧将景阳王印放到褚爻身前的桌案上,褚爻摸了摸王印的形状,将其递给俞劭。
“是真的,平常看他盖印就用的这个。”
褚爻颔首,“收好吧。”
明彧瞥了一眼俞劭,早知他跟在身边是为监视,如今更是连掩饰都不加掩饰了。
明彧接过传国玉玺,盯着它看了半晌,支着下颌左右打量褚爻。
褚爻抬头,“你走来走去的做什么?”
明彧一顿,下意识地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的眼睛……”
哪知褚爻又说:“别晃了,我是瞎,不是聋。”
明彧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的环佩,握拳抵唇,“咳,你当真是女子?”
“怎么,是我看起来有女装癖,还是我看起来像断袖?”
“抱歉,以前不知若筠是位淑女,多有冒犯。”明彧问:“那个破军是怎么回事?”
褚爻又啜了一口茶没说话。
俞劭坐到褚爻身旁,夺过她的茶杯,“是啊,你和那个谁,怎么回事?”
“他叫季知禅。”褚爻抿唇,“我们两情相悦,在一起是什么很奇怪的事吗?”
“不是,他之前不是还……诶!”
季知禅回来时,正好听到褚爻的话,快步走向褚爻,挤开俞劭,从背后拥住她说:“我回来了。”
褚爻揉了揉季知禅的脑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