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禅听到他们的谈话,握住褚爻的手,“所以鸦青只是你给她取的一个名字,她本不姓鸦?”
“唔?”
“那跟你姓就是。大名鸦青,字子衿?若要连字带姓地喊,就叫褚子衿。”
江旻快步走进亭内,破天荒地肯定起季知禅来:“好!”
季知禅接着说:“若你更喜欢‘季’这个姓,她和我姓也是一样。”
“这个不好!”俞劭高声打断,“就褚子衿好。”
褚爻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好吗?”
“多好啊。”俞劭张口就来:“青青子衿,这名和字都连上了。悠悠我心,也很能体现你对阿青的感情不是?”
江旻也开始胡扯:“而且你从小教她识字、习武,褚子衿,这一听就知道是你褚爻的学生。子衿又有博学多才之意,一听就知道取字之人她寄予厚望。妙,实在是妙。”
褚爻颔首,江旻与俞劭刚松了一口气,又听她道:“再看看,万一有更好的……”
季知禅拿掉褚爻手里的书卷,“月盈则食,这样就好。”
俞劭与江旻纷纷附和,褚爻终于歇了心思。
江旻长舒一口气,“去炙肉吧。”
俞劭又恢复了精神抖擞的样子,“炙肉怎么少得了酒,今日过节,是不是可以喝那坛千山雪了?”
褚爻抿直嘴角,恹恹道:“我说的是过节一起喝,阿青都不在……”
季知禅冷冷看了一眼俞劭。
江旻一看褚爻又不高兴了,抓狂地拽住俞劭,“啊啊啊啊啊俞卿宁!”
俞劭又去拽褚爻,极力挽救:“若筠你看,今天不也把字取好了,一起喝酒,就当是给阿青庆贺生辰了!”
“我是不是还应该对着空气,把及笄礼一起办了?”褚爻勾住季知禅的脖子,“走。”
明彧听见打闹声,停在回廊上,出神地望着谒舍的方向。
顾情拎着一只鸟笼走来,递出一张字条,“殿下,已经安排好了。”
明彧看着季知禅扯回褚爻的衣袖,抱着她走进寝室,直至两人的身影从视野中消失,低低“嗯”了一声。
他扫了一眼字条,一下一下地将其卷起,塞进信筒里,放飞信鸽,神色如常地走进谒舍。
与此同时,季知禅手中,也飞走一只信鸽。
——
岁除这日,江旻鬼鬼祟祟地将俞劭拉到一旁,“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