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抹去这滴泪,拍了拍江旻的肩膀。
“哭什么?再换一种法子就是。”
江旻肩膀颤抖,双手颓然垂落,袖中随之砸出一卷医书,江旻俯身去捡,却“咚”的一声跪到地上。
“不一样……这和书上写的不一样啊……”
江旻颤抖着捧起医书,任由泪水滴落在这平日里连灰都舍不得沾上一点的医书上。
“书上的方法不行,那就再想别的办法。江鸣谦,站起来。”
“若筠……我治不好你,我治不好你……”
褚爻直接伸手去拽他,“我再说一遍,起来。”
江旻拼命摇头,抱着书跪伏在地,褚爻差点被带得摔倒,没好气地在他背上一推。
季知禅正想帮忙拎起江旻,不想褚爻径直离去,“阿爻?”
褚爻往榻上一坐,“饿了。”
季知禅当即扔了江旻,将早膳分类摆好。
褚爻就着江旻的啜泣声下饭,慢悠悠填饱肚子,开始赶人,“衍之,你先出去。”
“唔?”
季知禅退到门外,眼见着房门缓缓闭合,室内继而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褚爻拎着扫帚走到江旻身旁,先四处杵了杵,确认好位置后毫不留情地砸下。
背上传来的感觉不算很痛,江旻起初仍是呆滞地抱着医书,在意识到痛感的来源之后猛地惊醒。
江旻脸上还挂着泪,一脸不可置信地望向褚爻,“你打我……啊!”
褚爻面无表情地拿扫帚杵着他,“最后一遍,起来。”
江旻看清打在身上的是扫帚的帚尖时,惊愕得连还手都忘记了。
“你拿帚尖打我?”
褚爻每打一下,江旻洁净的衣袍上就要落下一点脏污。
头发、灰尘、树叶,或是别的什么。
江旻只觉浑身都有蚂蚁在爬,难受地把手缩进衣袖里,不让扫帚直接接触到皮肤,但他还是没能忍住委屈地哭出声:“好脏……你竟然拿帚尖打我呜……”
褚爻暂时停下喘气,踢了江旻一脚,扶着腰问:“能不能治了?”
“呜。”
褚爻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捏得指骨都作响。
“江鸣谦,瞎的是我,我都没哭你倒是先哭上了。”
“可我治不好、我就是治不好!”
“你才试过几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