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劭不满地“切”了一声,“不就是观澜侯世子嘛,哪里比得上你?若是亮明身份,我看谁敢拦我们?”
季知禅抱着褚爻转了个身,“比什么?”
褚爻伸手糊住他的脸,“不比什么。”
季知禅盖住她的手,轻啄掌心,声音揉进亲吻里,像是缠绵的乐声。
“不管比什么,没有人会比阿爻更好了。”
褚爻露出一个浅笑,将手指插进他的发丝,一路抚下,勾起发尾,拨到胸前把玩。
俞劭狠狠抖了一下,搓着手臂往后挪。
“好肉麻——”
“麻吗?”鸦青捏了捏自己手臂上的肌肉,“我的不麻。”
她拍了拍俞劭的手臂,问道:“中毒了吗?可为什么只有你肉麻?”
俞劭瞪大双眼,一阵嗫嚅,最后被江旻抢了先。
“这种毒为什么只找上卿宁……”江旻装模作样地抓起俞劭的手腕,“当然是因为他欠。”
江旻拿蒲扇拍了他一下,借着遮掩,伸出拇指和食指,小声道:“活得不耐烦了你。小心她好了,把你打成八瓣都不止。”
褚爻的注意力不在他们身上,自然也没听清这一番悄悄话。
过了片刻,正色道:“如今的天下,非是道法的天下,星阁的地位也不复从前。
“不要总以为谁见到了星阁的人都得礼让三分。现在,能给我们找麻烦的可不止是皇室。”
俞劭抱着靠枕,下巴在上面一点一点的,看着别处恹恹道:“哦……”
这时,侍从带来两份名刺,一份季知禅的,一份麻郡太守的回帖。
“太守府的使君候在院外,请世子往府中一叙。”
褚爻接过回帖,翻了翻,递给季知禅。
“你同卿宁一起去。”
季知禅的表情立刻变得委屈,“你去哪?”
他将脑袋搁在褚爻肩头,睁大眼睛,含泪看着她,“要跟我分开?”
褚爻蜷起手指,肩上的脑袋也跟着往前蹭了一点。褚爻忍住挼他的冲动,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手臂顿住。
她借眨眼的功夫瞥了一眼茶盏,发现里面滴水未有,遂将其举在空中把玩。
“你是……”
季知禅贴在她耳边,轻声道:“阿爻,说好去看铸剑材料的。”
“那卿宁自己……”褚爻顿住,食指从杯沿上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