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自己走过的地方,“差点脏了贵客的鞋底,还望贵客注意脚下。”
褚爻盯着他前去的背影,掀开衣袖,揉了揉头手腕,手指擦着脉门收回,神色平静地跟上武曲。
武曲将茶盏拿在手中,用绢帕细细擦拭后,置于褚爻身前。
“青瓷竹纹盏,产自临济。想来,应是能讨贵客喜欢的。”
褚爻想将茶盏推走,蓦地想起喻珩给出的玉衡,随意拣了根树枝,将其拨开。
“这似乎不是阁下的东西。”
“叩叩。”
武曲大笑着在案上敲了两下,无形的劲气以此处为中心,扩散向四周,又惊起落花纷飞。
“可是没有人来给赎金,这间别院,以及别院中的财物,自然都归我所有。”
“若是这样算,我交了赎金,却赎不回死去的那些人,你是不是该倒赔我钱?”
“赔?”武曲惊讶地睁大眼,哂笑道:“我拿钱杀人,从来只有别人给我钱的份,赔钱,倒是闻所未闻。”
“不赔钱?”褚爻也笑,“那是选偿命吗?”
“谁来取我的命?”
武曲一手杵着剑,一手搭在膝盖上,坐得随意,身体却压迫性地前倾。
“噌。”
武曲拇指抵住剑格,迅速推开,任它自然落下。剑气擦着褚爻耳畔而过,削去几缕发丝,飘到地上,和落花、落叶混在一起。
“你吗?”
他大概是觉得好笑,摔了茶盏,拿过酒壶,一饮而尽,放肆地笑了起来。
褚爻却置若罔闻,只淡然地看着他,“大费周章将我引到此处,想做什么?”
武曲反问,“我想做什么?不是你想找什么人吗?”
话到此处,褚爻开门见山地问:“季知禅呢?”
“啊……”武曲很是苦恼地揉了揉眉心,“季知禅,好讨厌的名字。你该问我,破军在哪?”
“为什么?”褚爻直视他,“你没有自己的名字吗?”
武曲只觉浑身刺痛,几乎抑制不住暴怒的情绪,可他望进褚爻眼里,深邃、宁静,像镜子,不见刀光剑影,只等人主动暴露自己的难堪。
“有些人生来就是没有名字的。可许多人轻而易举地便可以拥有自己的名字,实在是令人羡慕。”
“你嫉妒他们,嫉妒他们有姓名、有出身、有父母。你更嫉妒季知禅,嫉妒他姓季、嫉妒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