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君逸。”
褚爻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垂眸看向他腰间的酒葫芦,很自然地开口。
“桃花酿,也可以给我吗?”
谢君逸睁大双眼,咧开嘴角,笑容显得有些诡异。
他僵硬地扭头,在看清季知禅的面容后,脸上所有的笑都收了起来,如丧考妣。
“……”
谢君逸数次张嘴,嗓子眼中挤出半个音调,又归于缄默,如鲠在喉。
良久的沉默后,他问:“你是谁?”
“若筠!”
谢君逸猛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放在葫芦上的手青筋暴起。
“姜爻,我不欠你什么了。”
褚爻接住酒葫芦,真正有了劫后余生的感觉。
“当!当!当!”
谢君逸打开银针,贴地旋转一周,剑气将桃花卷至空中,轰然散开,落下一场桃花雨。
喻珩伸手接住一瓣桃花,朝着季知禅的方向吹去,“为什么不杀他?”
谢君逸抱着剑躲在树后,透过树隙望向天空,没有说话。
“这么好的机会……下次,你再想杀他,可就难了。”
喻珩顺着他的视线往上看去,“是个很好的晴天啊,许久没有见过天上的星斗了。”
满天繁星闪烁,其中北斗七星最为明亮,高悬于天际。
而喻珩和谢君逸藏在树下,月光啊,星光啊,照不进阴影里。
“事已至此,难不成你改变主意了?”
谢君逸从鼻腔中哼出一声嗤笑,“你又为什么不杀?”
喻珩往外走了一点,月光从伞面裂开的缝隙中穿过,照在他的脸上,半明半灭。
“我手上可没有什么杀人的任务。”
“我以为,你们都不太喜欢前任首席,恨不得杀之后快。”谢君逸碰了碰树隙间投下的微光,蜷起手指,“或者,毁掉他在意的东西。”
喻珩朝着褚爻和季知禅所在的方向伸手,抓了一把月光,用力握在手中。
“自然是联系得越紧密越好,这样,毁掉的时候才更有意思。”
——
“琉璃花根本不能修复你的经脉,它只起到粘黏的作用。问题始终是你的经脉承受不住宗师的真气。
“现在,你要么永远不用真气,就凭琉璃花缝缝补补把你的经脉拼起来;要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