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得到启示。
卸去支撑的力道,后背重重砸到榻上,摔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呼出的气流飘到空中,吹散几缕白烟。
褚爻盯着被吹成各种形状的白烟,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哈欠。”
褚爻想了会,感到困乏,往旁侧靠去。
好奇怪,这里原本有什么吗……
“衍之?”
褚爻惊觉身侧无人,还没来得及起身,嘴里突然泛上一股酸水,忍不住干呕,瘫在榻上等心悸过去。
“季衍之……”
该不会又被谁骗去还债了吧……明明也,不好骗……
余光瞥到没被季知禅带走的钱袋,伸手进去抓了一把,恰好六枚。
褚爻便就此占了一卦。
正,正,反,正……
“唔!”
褚爻浑身发软,撞在案上,攀住边缘,努力支撑着身体。
模糊的景象在眼前晃了晃,定睛再看,排列好的五铢钱竟全都换了正反。
“哐当!”
褚爻又是一阵心悸,手臂一软,径直摔倒在地。
“搞什么……”
褚爻抓住桌沿,没办法一鼓作气将自己送上去,又摔了下来。
用不了法术,又不能动用真气,想施展轻功也使不上劲,哪个宗师、星阁哪位少主,像她这样无用……
褚爻爬不上去,索性一只手撑着地面,一只手攀着桌案,去瞄那六枚五铢钱。
正,正,反,正……怎么回事?
褚爻屈起手臂,一点点往前蹭,直到半边身子都趴到案上。
没变,真的没变。
那她刚才看到的是什么?
若只是看花了眼,那怎么——
怎么偏偏在看清后,突然恢复了力气。
褚爻更衣过后,再看,还是先前的排列。手指按住一枚五铢钱,移到桌沿,又往回推,顿了顿,将它们悉数扫进袋中。
钱袋被留在寝室,燃香的白烟被凉风带走,消散于天地。
但空气中似乎噼里啪啦地燃着火星子,越往外走,越觉得热。
温度的异常在褚爻见到季知禅时得到了解释。
“呼——呼——”
季知禅站在冶铁炉前,抽动拉杆,风箱呼隆呼隆地响,背影在时大时小的火焰中忽明忽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