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扮作男子,是在躲我?”
褚爻半真半假地说:“若你那时强闯二楼,我定将你当作登徒子打飞。”
季知禅眼中掀起波澜,竟流下一行清泪。
“你躲我。”
“骗你的,怎么玩笑话也信?”
季知禅哭的时候是没有声音的,只默默地流着泪,伸出手将褚爻抱住。
“你躲我。”
这人不讲道理,跟他完全说不清。
褚爻索性圈住他的脖子,缠住腰肢往下坐。
季知禅眼中的泪蓦地止住了。
才做过一次,褚爻坐得很顺利,一下子吃到了底。
季知禅眼睛微微睁大,还含着明晃晃的委屈,又巴巴地凑了上来。
“好可爱。”褚爻捧起他的脸颊,说话间,时不时擦过他的嘴唇,“酷哥,现在怎么这么乖?”
“哼。”季知禅咬牙切齿般在她唇上磨了磨,抱着她将方才的举动重复一遍。
褚爻的呼吸稍稍急促,接连两次深顶,让她脸上泛起潮红。
季知禅咬住她的下唇,“知道你在我眼中是什么样的吗?”
“嗯。”
褚爻说得很轻,不知是否被水声压过,不知他是否听到。
“阿爻。”季知禅突然问:“我生辰的时候,也可以这样吗?”
褚爻伏在他颈间,张嘴喘息,像极了“好”的口型。
季知禅没等到回应,身体后仰,托举她向上,猛地挺腰。
“嗯!”褚爻吃痛,重重咬下,被捏着后颈提起。
季知禅死死抱住她,手臂上青筋虬结,右手从后背一路抚至脖颈,轻轻掐住,突起的青筋下是纤细的血管。
褚爻脑中预警,忽然有种莫名的冲动,还没来得及去想那是什么,就被吻住。
很深的吻,吻上来的那一刻,脖子的力道加重,让她近乎窒息,好在仅有一瞬。
褚爻猛地吸气,喉咙不自觉地吞咽,感受到异物的存在,但为时已晚。
季知禅又吻了上来,停留在表面,比起亲吻,更像是野兽般的噬咬,顷刻间见了血。而另一处的力道也不遑多让。
“不选我也没关系。”
“季衍之,轻些……”
两人同时出声,褚爻没怎么听清他在说什么,疼痛一直持续,无暇顾及其它。
季知禅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