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看季知禅,恹恹地问:“这个不行?”
季知禅抵住她的手,暗暗往下压,“我尚未承袭爵位,严格来说,这不算季府的东西。”
褚爻松手,倾身托住季知禅的下巴往后转。
“刚才那颗紫玉上的飘花看起来如同烟霞,光下看,有云蒸霞蔚之景。这般奇玉,我此前只见过一颗,没想到季府也有,从哪来的?”
季知禅讷讷道:“顺的。”
从谁身上顺的,自然不言而喻。
而且,顺手牵羊的还不止一样。
季知禅的下巴在她掌心点了点,眼眸澄澈明净,像流落水面的星光。
“阿爻,砸了江旻的玉,就不能生我的气了。”
褚爻抿唇,目光堪堪掠过季知禅,沾染上如星的碎光。
季知禅蓦地拦腰抱起褚爻,抱得很高。
星星在天上,便需要仰头才能看见。
“答应过你,会帮你守住星阁,不会食言的。”
褚爻俯视着他,俯视……季知禅总是仰视她,褚爻从前习以为常,如今却有些心绪不宁。
“为什么抱这么高?”
“我喜欢这样看你。相比自己站在高处,我更喜欢看你站在那个位置。”
“闭嘴。”褚爻按捺不住的笑意霎时消失,冷冷道,“放我下来。”
她猜到了,季知禅心想,又开始生气了,要怎么哄……先照做后半句,放她下来。
“有的人习武是为了改变自己的处境,有的想复仇,有的想名垂青史。
“很多人都想习武,但真正能踏入武道的是少数人。而这少数人中,有天赋的更少。”
褚爻眼皮耷拉,看上去心不在焉,“少吗?”
“天上只有一轮月亮。”
“只是个普通人罢了。”
季知禅亲了亲她的嘴角,被她躲开,追上去亲在脸颊。
“不是。明月永远高悬。”
“很多人见到太阳升起,就以为月亮从天空中落下了。”
“他们愚昧。”
“你呢?”
“我?”
季知禅顺着她的鬓发往下梳理,手指搅着发梢,停在某处打转。
“小时候,身边的同龄人都在习武,父母觉得,我也该习武。
“没什么阻碍地修炼到了如今的境界,也不知道自己最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