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雍只是随口一问,他还是更在意季知禅吃上软饭这件事。
“软饭好吃吗?女侠是不是准备带你去沧泽山了?唉,看来我是没机会了……你说我什么时候也能吃上软饭?季兄,有没有什么吃软饭的诀窍教给我?”
季知禅破天荒地耐心,一一答道:“好吃,很软。嗯。不知道。想吃就吃到了。”
“嗯,想吃就吃到了——”江旻重复一遍,斜眼看向褚爻。
“你找不到话说了?”褚爻冷笑着瞥过他满身的金银珠玉。
江旻咬牙,“再摔小心我回头找老天师告你的状。”
“去告呗。”褚爻抢走折扇,顺势在他手上拍了拍,“反正他到时候也打不过我了,这还得多亏了你。”
江旻脸色忽变,这才意识到,等褚爻突破宗师就没人管得住她了。
“咳。你跟衍之,就这样一直怄气吗?”
“谁想跟他怄气似的?跟他置气,完全是气我自己。”褚爻一个不爽,直接把扇子折断了,“……气死我了。”
江旻很是为自己捏了一把汗,踩着小碎步往旁边挪了挪。
及至益阳城外,褚爻又碰到了两位老熟人。
段佑蹲在一块石头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见他们来了,将其取下,指向季知禅。
“岑源,老子的家族花大价钱买的名额,可不是陪着这种废物进去送死的。”
宁佐也看向岑源,等他给一个说法。
“嘶。”段佑吃痛,在脖子上摸到一点鲜血。
褚爻偏头下喊季知禅过来,却没有见到他的身影。直到手心被挠了一下,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自己身后。
“哼。”
季知禅对上褚爻的视线,眨巴眨巴眼睛。
“我看你进去也是送死,倒不如现在就死在我的剑下,免得拖累别人。”褚爻的目光从段佑转向宁佐,“他的安全由我负责,二位还是先顾好自己罢。”
岑源大受打击,眼中竟蒙上一层水雾。
“那他呢?”宁佐指着江旻。
江旻瞥了眼褚爻,笑眯眯道:“也用不着二位操心。”
段佑眉眼压低,透出一股阴狠的感觉,“带两个男宠进山?也不怕栽在男人身上。”
“凭什么?”岑源大喝一声,低头走向褚爻,似压抑着无尽的怒气。
“凭什么他们就可以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