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止的下坠。
褚爻在脚底失去支撑之时,最后一次借力,将季知禅翻转到自己上方。
季知禅也有同样的想法,只是碍于褚爻的武力值,无法成功。
“垫背,我来。”
“谁知道这下面有多深,你想让我守寡吗?”
“要不你俩给我垫垫?”江旻已然放弃了挣扎,身体像一片脱离枝头的叶子,轻盈地、顺从地落下。
轻柔的广袖如蝶翼般完全张开,在失重中翻飞、鼓荡。
褚爻和季知禅都不吭声了。
季知禅一手揽住褚爻的肩膀,一手护住她的脑袋。两人在沉默中依偎得更紧。
“咚!咚咚!”
褚爻很快触地,喉中鲜血应声涌出,被她咬牙吞下。
牙齿却被撬开,血腥气被迫溢出口腔。
季知禅像从前舔舐伤口那般吻她。
“还好吗?”
“没事。”褚爻揉了揉他的脑袋,“骨头都没断呢。”
季知禅好似完全不担心压着褚爻,保持着这个姿势,将头埋进她的颈间,蹭了两下后不动了。
褚爻也没动,倒不是不想,而是疼得动不了。浑身撕裂般的痛,让她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伤到骨头了。
这么点高度,应该不至于吧……想到这里,痛苦减轻许多。
褚爻从季知禅身上摸出一个火折子并点燃,向掉下来后一直没出声的江旻看去。
“鸣谦?”
江旻躺在废墟中,眼神空洞,一脸的生无可恋。
褚爻推了推季知禅,正想上前查看,却发现他手上布满血污。
“怎么也不说?”
“只是皮肉伤。”
褚爻一把拽过他的手,处理好伤口后,去查看江旻的情况。
季知禅亦步亦趋地跟着她,“又在生气。”
褚爻将火折子塞进他手里,顺势推了他一把,再快步离去,踢中江旻的小腿。
“死了没?没死赶紧起来。”
江旻幽幽地盯着她,“怎么不等我死了再问?”
灯火忽然映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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