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不知是气的还是疼的。
“岑源?”
“是我。你们也掉下来了?若筠,没事吧?”
石门完全抬起,一条更加宽阔的通道出现在眼前。
除了岑源,其他人也在这里。
褚爻第一时间锁定柏衢,“怎么回事?”
“我们相遇不久,同样不知发生了何事。”柏衢的腿脚看不出异常,此时却借由风长离搀扶着行走。
“哼。这就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向我保证的生门?”男人躺在血泊之中,尚未失去气息,被岑源一把揪住头发拎起。
“咳……岑少主,难道我们如今不是破阵而出了吗?”
岑源掐住他的脖子,“呵,谁知道你搞的什么鬼?”
柏衢收回视线,对褚爻道:“看来是有人触动了禁制。”
下一刻,岑源手中的人软倒下去。
宁佐脸色一变,“岑源,你刚才也看见了,他知道石门机括的位置!”
岑源怔怔松手,“我没杀他。”
宁佐掰开他的嘴巴,“找到□□的牙齿了,是自尽。”
“自尽?难不成,是受人指使?”
这种□□的手段,褚爻在伏影的死士身上也见过。
悄悄挠了挠季知禅的手心,问:“是吗?”
季知禅思索片刻,给出确切的答案:“不是。”
宁佐皱眉:“谁会这样做?”
岑源嗤笑,“是谁?将我们困在这里,无非就是参加不了试剑大会。那么,最大的受益者是谁?”
段佑嗤笑,嘶哑的声音从他喉中发出,听不清晰,只能通过口型辨认。
“那可就不少了。”
岑源冷哼一声,“要我说,就是闻折竹那傻逼干的。”
褚爻冷不丁道:“这里可没有水和食物。”
钟雍道:“那还等什么?赶紧去找出口啊!”
柏衢将他拦下,“这里是谁的墓,墓道里藏有多少机关,我们一概不知。”
“那也不能再这里干站着吧?”
“小子。”岑源对他十分不屑,“除了你,这里零个人急着去找出口。”
“你们……”钟雍目光颤动,“我知道了。”
“怎么说?”宁佐看向前方的岔路,“先走哪边?”
褚爻戳了戳江旻,“你还记得沧泽山的山川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