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了,脱离杀人的事实去猜谁是杀人者,再以此推断出说谎者……哈……拿豆腐去垫台脚这种事也就你做得出来。”
岑源冷冷笑道:“老子早就看你很不爽了。”
褚爻伸手拦下他,“现在就不要节外生枝了吧?”
“这个游戏,赢的要么是两个人,要么是六个人。”钟雍犹豫着开了口,“以柏女公子和风女公子的关系……”
“她算什么东西?”岑源打断他,看都没看一眼风长离。
“钟小兄弟怎么只问我和阿离?”柏衢没有愤怒,神色淡然地看向褚爻,“淑女会放弃身边之人吗?”
褚爻盯着她,缓缓摇头,“你现在得出新的答案了吗?”
“怎么得出答案?!她杀了谁,又是怎么杀的?”宁佐在柏衢用掉第二次机会之前打断她,怒气冲冲。
“你现在疯发完了?”
“哼,你怎么如此肯定她就是杀人者?”
褚爻也想知道,虽然装作淡定,可显然竖起了耳朵。
柏衢却在看她,“你不问杀人者,来问我?”
“不是你觉得是我吗?”
“不是你自己承认的?”
宁佐忍无可忍,指着香说:“少在这里扯些有的没的,剩下的时间是给你们吵架用的吗?”
褚爻和柏衢同时看向他:“你又急了?”
柏衢回头,眸中的光凛冽而宁静,倒影出褚爻的身影。
“第一次回来的不是你。”
钟雍惊愕:“不是……女侠不是女侠……啊?”
“是她的纸人。”柏衢又转向褚爻,“我猜,你在离开之前,一定交代过他们警惕参与过游戏的人之类的话。因为你不知道我们这些人中,回来的到底是本人还是纸人。”
“等一等,什么纸人?”钟雍问完,看了一眼操控游戏的纸人,它仍在笑,笑意渗出剧毒。
“参与过游戏的人,会拥有自己对应的纸人。”
“纸人的事情,为何不早说?”岑源的目光从柏衢移向风长离,眼中泛起冷冽的杀意。
柏衢往右走了一步,完全挡住风长离的身形,“我进入墓道后才发现我们两人的纸人,阿离第一个进去,的确没有看见。”
“那你隐瞒纸人的事,不就表明你是说谎者?我看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这么急着定我的罪吗?”褚爻睨他一眼,转向柏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