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你说现在不做,出去之后随……”
褚爻双手捂住季知禅的嘴,看向江旻,“他……”
江旻观察了一会季知禅的眼睛,取走银针。
褚爻眼皮一跳,人也差点跟着跳起来,季知禅却没有想象中的动作。
“好了?你还记得刚才发生的事?”
季知禅点头,“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
“那你还敢问?”
“你自己说的。”
褚爻捏住季知禅的下巴,咬牙道:“闭嘴,再敢多说一个字,你就完了。”
季知禅眼神颤动,但又带着一种意料之中的平静,“你看,说话不算数。”
“好了。”江旻转向来时的方向,“现在有个能动的了,赶紧走吧。”
褚爻觉得他更加疲惫了,走起路来轻飘飘的,好似下一秒就会晕倒。
“鸣谦,没事吧?”
江旻过了阵子才回答:“我看坐着不动的才没事。”
褚爻哼了声,没有跟上江旻,“反了,这边。”
“你没发现,越往那边走,我们承受的痛苦就越大吗?”
“嗯,证明这个方向是对的。”
“不行,这股力量一直在试图剥离我们的法脉,再往前走我们就……”
褚爻定定看着他,然后指了指脚下的路,“我已经走到这里了。”
江旻疲惫地合上眼,狠狠叹了一口气,“我走不动了。”
“让衍之背你。”褚爻收起懒散的模样,捡起掉在地上的双剑。
下一刻,天旋地转,她被季知禅甩到背上,背了起来。
江旻:“?”
“你去背鸣谦吧,我还能走。”
季知禅装作没听见,枪尖指着地上的岑源,“这个,要处理掉吗?”
“不管他。”褚爻的目光转向江旻,“你在这里等我们,还是去找出口?”
江旻最终还是没办法拒绝她的要求,垂着头默默地跟在两人身后。
走出一段距离,季知禅能感到褚爻的呼吸在逐渐减弱,不禁问她:“不管岑源,你不会消耗这么多体力。”
“他要杀你。”
“凭他,杀不了我。”
褚爻的双手无力垂下,此时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抓住了自己的胳膊,将季知禅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