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地蜷缩起来。
第一幅壁画上是彩绘的群山,山体被浓雾笼罩,看不清细节。
褚爻正要看向下一幅,瞥见一处被误以为山川脉络的痕迹。是用古文字书写的“灵山”。
后面的壁画仍是灵山,褚爻放眼望去,发现一整面砖壁的壁画都是灵山。直到东侧室,灵山的色彩越来越淡,到最后成为空白。
灵山消失了。
但出现了一名女子的画像石。
“巫……?”
第二个字被刻意抹去了。
褚爻的指尖划过斑驳凌乱的刻痕,感到令人窒息的恨意。
季知禅道:“她是十巫之一。”
“嗯,灵山十巫的壁画上,好像没有名字。”
季知禅看向江旻,“他好像读过很多书?”
在即将被抓壮丁之前,江旻出声:“没有。”
“嗯?”
“呃……”褚爻侧过头,就见到季知禅把江旻提起来抖了抖,“十巫的性别和长相根本没有记载,你抖他也没用。”
“抖抖灰。”季知禅把手一松,江旻直接趴在了地上。
“褚爻!”
“嘘嘘……”
“不要假装没看见!”
“衍之扔的,关我什么事?”
“总归不是十巫的墓,不用担心死无全尸。”
前室大多是青铜礼器和金、银、玉器,褚爻没有多做停留,进入东侧室。
江旻这次没了之前的好待遇,是被拖进去的。
“褚爻,季知禅,我跟你们没完……”
“哦,幼稚。”季知禅再次把手一松,在江旻趴到地上前,扶着他靠坐在墙角。
“我……唔!你拿什么什么砸我?”
“夜明珠。不要?”
“要什么要?”江旻哼道:“本来就是我的。”
褚爻选择默默远离他们。
侧室主要安葬墓主人的家眷或陪葬家眷的生前用品,但这里几乎是空的。
只有一排放置着许多盒子的庋具,占据了内侧整面砖壁。
褚爻的指尖停在其中一个漆木盒上方,脸色一变,随即恢复正常。
季知禅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走近问:“怎么了?”
“有阵法,不过是个半吊子。”
咔哒一声,盖子弹了起来,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