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爻以为她腿上的伤,已经到了不能行走的地步,可看她衣服的下摆,似乎是空的。
想到某个可能,褚爻一惊,回头看困住柏衢的石堆,两根木头被压在了石头下。
“咔嚓咔嚓。”
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脆裂声,紧接着彻底碎开。
褚爻将柏衢的右手搭在自己颈后,架着她往前走。
“你要是敢背刺我,我就屠柏氏满门。”
“褚爻……”柏衢念出这个名字,随后发出释然的笑声,”谢谢。”
褚爻没吭声,觉得颈侧有些痒,是被柏衢的头发蹭到了。
“别看了。”
柏衢盯着棺床的位置,轻声说:“你早就猜到棺材里面是空的了。”
“你在地宫里,没得到自己想要的吗?”
“嗯,但看到了绝无可能的希望。”柏衢叹了口气,“原来传言是真的。祝由术这种能够逆天改命的法术,没有足够的法力作为支撑,消耗的就是施法者的精气与寿数。”
褚爻没有否认。
“江旻公子好像很在意自己的容貌。”
“嗯,他本来就生的好,容易有容貌焦虑。沐浴后会用书玉敷面,洗头时会用特制的药水揉洗。”
柏衢听后感慨:“简直是感动齐朝十大人物之一。”
褚爻挑了挑眉,“这什么?算了,不重要。但我觉得我也算一个。”
“好,回头给你颁个奖。”
“不要你颁奖,现在能谈一谈这座地宫的事了吗?”
“唉……借我靠一下吧。”不待褚爻同意,柏衢靠到她的肩膀上,“你要问地宫的事情,那就绕不开一个人。”
“你准备讲故事呢?不能直接挑重点说吗?”
“听一听吧,我不知道要和谁说了。”
柏衢说的每一个字都好似带着叹息,但她眼神平静,像是在说一个与己无关的人。
“风是个很古老的姓氏,上古三皇之首燧人氏自立为‘风’,其子伏羲随父姓风。
“血脉摆在这里,阿离从小就对八卦感兴趣。但在这个时代,术数已经没落了,风氏也没有将其传承下去的打算,在他们眼中,阿离便成了不学无术之人。可惜,她是风氏的长女,是一个家族的脸面。
“她刚来柏氏的时候,整个人都战战兢兢的,我去哪,她也去哪,完全不像……众人眼中世家女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