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从今往后我也是个官二代了!”
这个消息把温酒激动得不行,过一会才忽然清醒,眼神严肃地对无纠道:“怪不得师祖从不入梦,他现在是阴官,与阳间互通消息影响不好,这个以后不要告诉其他人了。”
无纠被他的严肃震住,捂着嘴点点头。
见无纠十分乖巧听话温酒才放下心,瞧他浓绿的杏眼清亮灿然,一派天真纯稚,倒是让他有些不好意思,真怪起来也应该怪他,师祖都不入梦,他就不该问。
温酒把供香点燃交到无纠手里,教他怎么给祖师爷上香。
无纠听话地照办,在跪凳上默思片刻,由温酒指点着将供香插在香炉。
事毕后温酒正要带无纠去别的地方转转,却见到无纠刚刚插上的供香烧得特别快,冒出的轻烟也在乱抖,好像有人在摇香柱一样。
温酒一时懵了,他从没见过这种情况,若是祖师爷不高兴或不受香,供香还没插上就会断在手里,祖师爷现在是个什么意思呢?
无纠愣愣地看着这一幕,“你的祖师爷是很讨厌我吗?”
谁知无纠话音刚落,急颤中的轻烟忽地变成笔直一股,袅袅上升。
温酒摸着下巴,磕磕巴巴地说:“看起来好像……大概可能也许很喜欢你吧。”
喜欢到颤抖吗?
祖师爷您是不是太随便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