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辽被委任贺江县令这事一传出来,几乎惊了整个书院的学子,云中村的村民更是对此议论纷纷,连着恭贺高家,更有亲远近的人登门拜访,只为套套近乎。
程九娘也没想到,她本以为高辽榜上无名定是出了差错,却没曾想竟然直接将人给任命贺江县令了。
此举在大越朝也有先例,之前曾有闻京城一位举子便被高官赏识,举荐做了官吏,虽是小官但也是入了仕途,之后官运必然是会好的。
其实他们最不能接受是,高辽只不过是一介贫寒人,只不过是学识好了些,就被赏识做了县令,尚无背景,下无钱财,平白被馅饼砸中,才是让人愤愤不平。
三日后上任,也是赵县令调任前往永州的日子。
高辽已然身穿官服,与师爷一起送赵县令在衙口。
“高县令如今新官上任,日后可要好生为官,赵某在此祝高县令官运顺遂。”
“多谢赵大人,也祝您此去永州平安达到,步步高升。”
高辽与赵县令拜别后,便和师爷一起进了衙门,新官上任,他还有很多事务要处理。
程九娘因为高辽做官,特意在铺子中推出了新的糖水花样,并且全铺的糖水都是半价售卖,也算是应景庆祝。
欢喜糖水铺中,客人不多,程九娘和琼娘就在柜前翻开着账本,一搭一搭说这话。
“老板娘,今日高大人上任,可是要找个酒楼庆祝?”琼娘脸上带着几分喜色,她知晓高辽做官心中也开心,只想着日后铺子也有官老爷罩着了。
九娘一边翻开账本,一边回道:“是啊,我家婆婆是这样想的,不过高辽觉得太招摇,只需在家庆祝即可,两人吵着闹着还没拿定主意。”
“诶,那老板娘你是怎么想的?”
程九娘翻页的动作顿住,思考半晌道:“我其实觉得去酒楼也不错,这几日,婆母雇了几个人搬东西,没多久就要住到县令府,婆母最盼望高辽高中做官,也想多多和人炫耀炫耀。”
可惜高辽是个低调性子,在他看来去酒楼就有些奢侈了。
琼娘点头,一只手托着下巴说道:“确实,大娘也想高兴高兴,要实在拗不过,要不还是随了老人家的心愿吧。”
九娘托腮回看琼娘,眉宇间染上愁容,语气无奈道:“哪里就这么容易,高辽不高兴了,就算随了我那婆母的愿意,到时她也要数落我,没准又要把事情怪在我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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