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喂,这件和服穿不上了,回来给大爷我买件新的,要红色有花的布料。”
他有时候提的要求很让我怀疑他的审美,可无论多艳丽的颜色穿在他身后都不显违和,我认为是他越发张开的俊俏容貌的缘故,还是那头樱色短发。
师母也是樱色长发,但是阿傩没有继承师母的美貌,他的长相不像他们二人,唯有发色能让不鸣依稀看到些师母的影子。
阿傩并不是怪物,我在善弥的书房里查了许多资料,阿傩的情况应该属于母体中怀有两个婴孩,过强的一方出于生存的本能吃掉了弱小的一方,融合后便诞生了四手异形,这种情况很少见但不是没有先例,在许多世家中还有双生子为灾厄的传闻。
“五十铃,什么时候能出去?”阿傩那双樱红色的瞳孔注视着不鸣,懒散的靠在窗旁,雪兔式神倒在他怀里睡觉。
雪兔式神这段时间被阿傩练习术式折腾惨了。
我思考了下,折中给了他个答案:“晚上京都内会有烟火大会,我们可以在城外一起看。”
“为什么不能进去。”阿傩说,“我想挑选布料。”
“不可以。”
窗板围栏被杂碎的声音很刺耳,木屑顺着阿傩手指间掉落,他拍干净扎在指缝里的东西,眯了眯眼。
“好吧,好吧,知道了。”
阿傩冲我笑了下,仿佛刚才无端发脾气,泄愤于外物的人不是他。
“你可以在京都外等我,日落后我会出来。”他早已将结界设好,阿傩在能赢过我之前永远走不出入霞山。
没有办法,京都内的人见了他只会害怕,我现在代表的是五十铃家,这些年五十铃家攀上了禅院氏,风光得很,连带着家主对我都很尊敬。
他们一直希望我搬回主宅,不鸣拒绝了。
阿傩嗤笑,扯过榻榻米上的毯子裹住自己,倒头睡去。
【和你打赌他绝对会去的,你不在的日子里这小鬼可没有那么听话,天天爬山逗狗的想办法钻出去。】桃夭啧啧道。
“我知道,我可以感受到结界的磨损程度。”
【那感觉如何?】桃夭问我。
“暂时不需要修补。”我说。
凌空飞来的雪兔式神砸到我脚边,雪兔痛的哼哼唧唧求抱抱,不鸣怀里揣着雪兔,关门离开。
【不要仗着大人宠溺你就肆无忌惮啊,要学会对式神温柔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