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有人在拿我的身体做实验。
暮色退散之前,我们又进行了一次。
————
隔天,我从屋里走出来,干净整洁的新衣叠放整齐的摆在床边。
就是和服有点宽大,我套上后松松垮垮的,领口总是敞的很开。
穿过回廊,一股浓重的烧焦味飘过来,越靠近宫司的住所,烟雾越发浓厚。
老迈的宫司尸体仰躺在屋外,房门大敞开,里梅站在那一排排书柜中,将手中一卷竹卷扔进火堆。
崩裂开的火星子溅射到他的脚背,他感觉不到痛,拾起案台上的那卷旧本,扔入火堆。
火光缭绕间,里梅那张阴冷精致的面孔也染上了火一般的红色,有了点活人气息。
我跨步迈进房间:“你在烧什么东西?”
里梅绕过那团火堆,牵起我的手,微微皱眉:“手怎么这么冰。”他将自己的羽织脱下给我披上。
我朝他身后看去,烟雾熏得人眼睛不舒服,隐约能看清几个平假名,很快被火焰吞噬掉。
“一些没用的垃圾。”
我回过神来,他牵着我前面走着,手紧了紧,与我十指交握。
“我们今天就离开这。”
“去哪里?”
他似乎也没有想好接下来要做什么,平淡的嗓音里掺杂着踌躇。
“荒切稻城。”
走出香樱神社后,才发觉外面的天地还不如白日里的神社和谐,饥荒不断,到处都是白骨尸骸。
我和里梅牵着手走了很久,从白天到暮色,双脚磨出血泡,木履鞋的绳带断裂,我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里梅撕出一截白布分开,小心地缠绕住脚底,在脚背上打结。
干燥的嘴巴起皮,我连说话的欲望都没有,只是安静的看着他。
我问了他很多,但大多数情况下他都避而不答。
比起撒谎,他更喜欢用沉默应对我。
夜里,找了一处山洞休息,我靠在洞穴口等里梅回来。他手脚利落的捉了几只野物,扒皮脱骨,串到火堆上烧烤。
吃完后,他带我到附近的小溪洗漱,,我先是洗干净双手,捧了些水沾湿唇角,接着大口喝起来。
里梅手中端着盛水的陶罐,将我扯起,他皱眉说道:“别喝冷水。”
夜里温度极低,里梅的体温也冷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