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渔:“也是。”
他回完这句话后就默然无话了。
而就在他们即将到达体育馆大门时,陈秋渔突然说道:“不会。”
他停下脚步,望着宁咛:“我不会关注到其他认识的人有没有不舒服,即便注意到了,也不会费心去为她准备什么。”
“你对我来说是特殊的。”
这句话在任何一个人听来,都显得有些暧昧,当然宁咛也不例外。
但她却只是平静回望他:“你喜欢我?”
陈秋渔当然是喜欢宁咛的。
虽然一开始的时候,他可能只是因为那个奇怪的梦境对宁咛多了一些关注。
可正如他之前告诉宁咛的那样,她在他眼里永远是闪闪发光的存在。
这又怎么能让他不心驰神往呢?大似夸父逐日,小如飞蛾扑火,一切都仿佛宿命的必然。
他现在再也无法欺骗自己这只是对命运的好奇,如果一切都是命运的诡计,那他早已深陷其中。
然而,当陈秋渔准备将自己的心意剖白于宁咛面前时,他突然注意到了宁咛的眼睛……
那是一双沉静的,无机质的眼睛,还带着一种冰冷的宽容。
这一刻,他突然发觉,一直以来,宁咛和他都是不对等的。
他们之间仿佛永远隔着一个时空的距离。
就像此刻,他们明明都站在同一块平地之上,她却好似透过那双冷淡的眼睛自上而下地清醒地俯视着他。
只等他一给出肯定的回答,便会亲自为他宣判死刑。
陈秋渔太聪明了。
宁咛的一个眼神,他便已经明白了此刻远不是一个好的时机。
于是,他像一只蛰伏的野兽又把头低了回去,仿佛这样就可以感受不到光的存在。
他清隽的面容隐藏在阴影之下,脸上的表情也看不真切。
就在宁咛以为他不会再回答这个问题时。
他突然抬起头,面上是云淡风轻的笑,“想得美,我只是被叮嘱了要好好关照你。”
“不过你要是爱我爱得无法自拔,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一下。”
宁咛也不知信了没信,递给他一个白眼:“你最好是,我可不想白打两份工。”
说完就径直往门口去了。
而被留在身后的陈秋渔在衣角上蹭了蹭自己手心的汗水,微微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