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徐,但却格外的有力,“当年阿棠口中的大伯,还有沈书尧提到的阿棠的老师,说的都是你?”
“或许吧。”
俞谙终于从兜里掏出那个被金丝镶嵌修复的飘花手镯,“这是从国外某片海域上打捞起来的,是她的东西。”
冯骁凝眸看看,忽而挪开目光,淡定的说出一句话,“放心,她没事。”
“她在哪?”知道唐心无碍,俞谙只能算是吃了半颗定心丸。
“虽然不知道你们两个之间闹了什么矛盾,既然她不愿见你,我说再多又有什么用。往后大路朝天,各走半边。”
俞谙冷笑,斩钉截铁的回复着,“各走半边?不可能。”
“你既然能肯定她没事,必然是已经联系过,为什么不叫她回来?”
过了半晌,俞谙又说道,“她才多大,这些年四处奔波还不够吗?她手上的那些枪茧,还有身上的伤痕,那是她该去承受,该去经历的吗?我不知道您因为什么原因选中的她,就算是服兵役,她也该恢复自由身了。”
冯骁依旧镇定,或许是依仗多年腥风血雨练就的心理素质和阅历,让他此刻波澜不惊。
何况俞谙在他看来也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罢了,甚至比不上唐心。
冯骁翘起二郎腿,淡定的反问道,“她不该承受?命运降临到我们头上的时候,你以为我们有得选?
我告诉你,谁都没得选。我是这样,你是这样,她更是这样。你要是还当她是当年那个只会躲人怀里撒娇的小丫头,未免也太看不起她。”
“如果你还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我还真是不放心让你继续接触她了。最后,我强调一点,她在我这可不叫服兵役。”
“冯老,我敬重您的身份和您为国家做出的贡献,在我来之前我还不敢确定,但现在我确定了。究竟是什么任务需要她一个19岁,连高中都没毕业的学生去做,警方军方是不够人手?”
唐心回国后,生活上的方方面面都做了安排,明显是打准备要融入正常人的生活。
从那次刺杀开始,即使到后面告知她感染病毒之后,她都表示愿意配合治疗。
唯一不正常便是从除夕夜开始,他想不通为什么唐心会突然转变态度,一定要离开。
不惜对他使用特殊药剂。
结合沈书尧的话,她要不是单纯为了躲他,要不就是接到了她“老师”的命令。
冯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