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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穿成我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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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 第五周(下)

    “你还好吗。”毕京歌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一下他肩头,“谢松亭,听得到我说话吗?”

    “听……听得见。”

    谢松亭空茫地渗汗,听到她说。

    “不然今天就到这里吧?”

    “不。”谢松亭固执地摇头,“就差一点了,我要说完。”

    毕京歌半蹲着看他,“为什么那么着急要今天说完?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我不想……”谢松亭痛苦地说,“我不想过年也被这些困扰了,年前都说完吧,我想……我想至少今年过个好年,明年他……不一定在这了。毕老师,行吗?”

    “好,我会听。”

    谢松亭接过她递来的纸,把纸团抓在手里。

    纸团湿得很快。

    汗浸的。

    谢松亭被绊倒,起不来,在沙土里坐下,看了猫一会儿。

    “你怎么没猫陪。”

    没有猫回应他。

    但他仍在说。

    “我也没人陪。”

    “我和你聊聊天。你妈妈呢。”

    “你妈妈不在啊,好巧,我妈妈也不在。”

    “你没有爸爸了,好巧,我也没有了。”

    谢松亭把它埋了,连着活蛆一起。

    他走上桥,站在桥边崭新的护栏上,手一摸,掌心里全是灰尘。

    他看着江面,心想,来这这么久,他还没看过这里的早晨。

    今天看一看。

    谢松亭从昏黑的夜站到蓝幕渐起,柱光外透,突然想起。

    今天星期一。

    该上早读了。

    他手里没有书,向下看只看到自己全是血的拖鞋,念道。

    “我爸死了。”

    他像在很快地背诵。

    “谢广昌死了,他不是我爸,那谁是。李云岚活着,她不是我妈,那谁是。我是谁?我是谢松亭,我叫这个名字吗,我本来是谁,谁又是我。”

    “我渴了,”他突然说,“我要下去喝水,我好渴。”

    “我好渴,我好渴,我好渴,我好渴……”

    他的渴意漫上来,思维涨大到一定程度时竟然是热的,他逐渐暖热了栏杆,终于看到冬日的太阳。

    河岸来的风将刘海向后吹拂,露出他柔软的睫眼。眼睛被刘海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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