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车厢,傅少平这才问道:
“詹大人可有说具体情况?”
“没有”
周盼儿摇头。
她把车窗帘也拉上,压低声音道:
“血气散材料买回来了?”
“嗯”
因为靠得近,傅少平余光瞥见一双娇嫩欲滴的双唇,心跳加速。
这几日。
姜氏已经试探过周盼儿的口风,对方对于定亲的事并没有异议,眼快两人的好事在近,两人相处间,傅少平脑子总是不经意冒出一些画像。
....
马车速度极快。
原本脚程三个时辰,硬是半个时辰不到便抵达了黄溪村。
村口已经围拢了密密麻麻的一群看热闹的村民,被包围的地儿传来撕心裂肺的哀嚎声,傅少平见村长正快步向马车走来,转头对周盼儿道:
“盼儿姐,一会你留在马车上。”
“为何?”
周盼儿也想帮忙。
傅少平透着窗帘,眼睛微微一眯道:
“若是凶杀案,那凶手十有八九会返回现场,你在车上仔细帮我观察一二外面围观的村民有没有人行为异常的。
“好,你自己也要当心!”
傅少平掀开车帘下车。
他穿的是常服。
不过镇武令却是随身佩戴,黄村长见了镇武令连忙行礼。
傅少平一边往里走,一边道:
“我姓傅,具体什么情况,黄村长你仔细跟我说说。”
村民看到傅少平亮出镇武令。
原本喧闹的人群立马安静下来,下意识的让出一条路来。
却见在大槐树下。
一头发雪白的老人正伏在一中年男子身上哭得撕心裂肺,男子浑身湿漉漉的,脚上甚至还缠绕了水草。
老村长气喘吁吁的跟着傅少平,忙道:
“大人,事情这这样的,昨日邱贵说是有事要去镇上一趟,哪曾想,晚上也没有回来,今个儿张传福撑船出去打鱼的时候,却看见河面上飘了个人,打捞上来一看正是昨日去镇上的未归的邱贵。”
“可怜见的”
“这邱贵前年他父亲才刚走,后脚他老婆也难产死了,留下一个嗷嗷待哺的小娃娃,如今他也遭了不测,这个家只剩下他老母邱老太一个,还有那蹒跚走路的小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