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长子,但生母早亡,后母生下刘仲达后,父亲对之十分宠爱,无论何时,都留在府中加以保护,从未带上战场一次。
这也就导致,他一直认为父亲爱弟弟胜过爱自己。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时刻担忧,害怕父亲会将继承权交给对方。这种不安全感,促使他不断培植自己的势力,不断打压刘仲达。
但如果刘仲达真的没有夺嫡之心,那他做的一切都毫无意义,反倒是在伤害兄弟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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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
见其态度松动,方选继续劝解:“少公子如今对我言听计从,不如就让我跟随其左右,只要我在一天,定能使其效忠城主,绝不生有二心!”
“若果真如丁主事所说,倒也皆大欢喜。”周龙在一旁插口。
“烦请丁主事费心。”刘腾飞起身,冲着方选拱手,“我兄弟二人将来是战是和,全在主事定夺。”
“我既是黄土城人,怎会行不利黄土城之事。”方选也拱手回礼。
双方又简单交流一番,眼见时候不早,方选起身告辞。
才出州府,见张龙三人在门口等候,却不见周显身影。
“周显呢?”方选问道,心里嘀咕对方是不是又跑去赌场或者烟花柳巷了。
“方才屠家兄妹出来,他就跟着回去了。”张龙回。
“嗨,又一个舔狗。”方选顿时一头黑线。
也不好再言语,骑上驴子领着三人回客栈。才进客栈大门,就见屠千秋坐在堂内,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而周显则坐在一旁,正死死盯着屠千秋。
“丁先生。”屠千秋见方选出现,起身迎过来。
周显也立即起身,紧跟着朝前走,却见屠千秋停步,扭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一手指着他的鼻子,另一手则摸到了腰间的马鞭。
虽说未发一言,但她的表情冷峻,凤眼圆睁,散发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顿时就将周显定在原地。
方选见状,“噗嗤”一声笑出声,径直上楼准备回房。
“丁先生。”屠千秋疾步跟上。
“屠姑娘何事?”方选停下脚步,扭头看了一眼,心道“这娘们儿怕不是穿了内增高吧,站的位置比我矮一级台阶,脑袋却还比我高出一截。”
“今日之事,万分感谢。”屠千秋一本正经地深施一礼,“早前是我无礼,还望先生见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