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完的云蛋蛋顶着个蛋脑袋进来礼貌打招呼:“吗喽大爷好。”
二十多岁高龄已经被喊了五六年的大爷的陈栩挤出一抹笑:“叔叔,大侄子,喊叔叔,来,跟叔叔学,吗喽叔——叔。”
“好的,吗喽大爷。”
陈栩:“……”
大爷就大爷吧,他不跟蛋一般见识……
“叔叔。”陈栩瞪着他。
“吗喽大爷,您要喊我大侄子,而不是喊我叔叔。”
“哈……”某神经病笑出声,陈栩黑着一张脸翻他白眼。
秦潮耸耸肩:“你要想喊他叔叔我不介意的哦。”
“滚蛋,神经病。”
“谢谢夸奖。”秦潮向后面打了个响指,“来,问好。”
一排机器人齐声喊道:“吗喽大爷好。”
“……”陈栩一口老血差点儿喷出去,他要生孩子,让孩子喊秦潮大爷。
陈栩的血没喷出来,秦潮的鼻血倒是先喷出来了,秦潮动作熟练的从口袋里掏出湿纸巾捂住鼻子,然后去洗手间清洗。
这是老毛病了,隔段时间就会流鼻血,他有段时间怀疑自己是白血病,去医院检查后发现身体非常正常,至于为什么流鼻血,什么都没查出来,最后不了了之。
“你要不要再去查查。”陈栩跟进洗手间,“看看能不能给你换个鼻子。”
“滚。”秦潮熟练的清洗干净后,转头对着陈栩微微一笑,“我大小也是个总了,总裁嘛都是有点病在身上的,有总裁胃疼,有总裁失眠,我这个总裁与众不同,喜欢流鼻血,这是上天赋予总裁的特征,你这种吗喽是不会有这种体验的。”
陈栩:“……”
你大爷的,神经病神经病神经病。
神经病是病,得治。
陈栩想要给秦潮找药。
心病还得心药医。
陈栩开车去了平城最繁华的商业街,去那家网红“做自己米线”店点了碗“黑心黑肺切成块”米线。
这家店是云驰的妈妈开的。
25年夏天后他们分散去了不同的城市上大学,寒假回家时他才知道云驰的妈妈与她的前夫闹起来打起了离婚官司。
那场官司轰轰烈烈。
云驰的那个渣爹十几年前就有了小三生了孩子,相当于有两个家,甚至于他在小三家生活的时间要比在原配家还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