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作坊,找人清洁消毒,更换全新的设备后,才向秦秀清发出邀请。
她厨艺精湛,整场约会下来,秦秀清肉眼可见地满意。
她还发现了,秦秀清有洁癖,那天,小作坊里的试味勺只有一根,在她与秦秀清共用一根勺后,秦秀清气了几个小时没理她。
和秦秀清共事的感觉很微妙,灶台前,秦秀清捏着试管塞进她掌心,一声不吭,安安静静杵在她身旁。
炉灶温度高,那人脖颈被熏出薄汗,貌似被特意压制过的栀子花香随薄汗挥发,不受控制地涌入她鼻腔。
灵感大发,晚上回去整理调味笔记,唐觅清特意开了栀子花香美食专题。
专题中得首道菜:雪衣金缕。
大意为雪白的栀子花瓣同鸡肉的金黄纹理,将栀子花炒鸡肉这道听着黑暗的菜渲染得颇具古韵,听着也甚为可口诱人。
这段时间总共见了秦秀清两次,两次都灵感大发,唐觅清十分地想再约一次秦秀清,可按照妈咪的说法,她需要维持原本的相处模式,不要吓到秦秀清。
因而除去妈妈要求的那次约会以外,她都按照着以往与秦秀清相处的模式来。
路上如果碰到了便擦肩而过,半年左右产生一次联系。
唔,不知何时,她和秦秀清才能像两位母亲一样。
思绪被隋夏的提问拉回:“约会搞砸了?”
“怎么会?可是妈咪,半年约一次秦秀清……”
还没问完,隋夏眼睛瞪得通圆,分贝提高:“等会儿!半年!?”
“嗯,我是想问妈咪,之前我和秦秀清半年联系一次,现在结婚了,联系的频率是不是可以逐步提高?
比如我想两三个月联系一次呢?这样会吓到秦秀清吗?”
隋夏大脑宕机了瞬,长舒一口气。
有些事情,她作为母亲,本该给孩子启蒙,没教是怕自己的小女儿染上唐家人祖传的恶习。
但她没想到这孩子,性子竟纯粹如此。
她有所顾虑,可以接受唐觅清在婚姻情感这事上过分缓慢拖沓的进度。
于是揉了揉唐觅清的脑袋,温声道:“当然没问题。”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唐觅清斟酌着要给秦秀清发些什么,以增强她俩之间的联系。
老婆不让她叫老婆,那只好——
唐觅清:【你好,方便视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