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基本都是一个个的金元宝,像这种奇形怪状的伙计还真没见过。
这要不是看这两人手里有不少,他都想让人出门左转去当铺换物。
闫镇深先将金疙瘩收了回来,等了一会见过来一个留着小胡子的中年人,才又拿出来,那人拿过又看了看,点了点头道:“确实是金子,但品质有损,换银子我得扣七厘。”
一两金十两银,闫镇深来之前已经打听过,他们县城钱庄金换银是扣五厘,也就是十两金换到手只剩九十五两。
而府城这边一般是扣二厘,哪怕他这形状怪了一些,也全没有扣七厘的道理。
显然这掌柜是在坑他们这种不懂行情的人,闫镇深什么也没说,拿过金疙瘩就打算走。
那掌柜倒是也没拦,而是给伙计使了个眼色,所以两人还没走出多远,就迎面走过来几个人,装作无意的撞过来,一把勾住闫镇深挂着的包袱拽着就想跑。
可奈何闫镇深是什么力气,要说被偷他也许还能偶尔马虎大意一下,这明抢就有些太看不起人了。
“娘的,快松手,信不信爷几个弄死你。”抢包袱的人被闫镇深拽的一个踉跄,一屁股坐在地上手却还没松开。
闫镇深没理会他的话,微微弯腰在那人手腕上一捏,就听那人痛嚎一声立马松了手。
眼见一计不成,那几人干脆从腰后拿出匕首砍刀,这光天化日居然就敢行凶。
不管是府城还是县城,普通百姓都是不允许配带刀具的,若是被发现轻则三十大板,重则要被羁押一年有余。
眼见几人面露凶相,楚潇照着最近的人踹了一脚,拉住闫镇深的手转身就跑。
虽说几个混混也不是打不过,可是他们手里有刀啊,要是不小心被划一下多不值当。
要说也是他们大意,没去打听就挑了个最近的钱庄,居然运气这般差碰到黑店,赚不到那差价就想明抢。
那几人后面追了一段,眼见一辆马车在不远处停下,对着楚潇二人招手,他们也就不再敢追。
又悄摸看了几眼,见那两人上了马车,金疙瘩没抢成,心里自然是不痛快的,对着地上呸了一口,也只能无奈回去。
“没想到咱们又见面了?”蒋佳文将人叫上马车就笑呵呵的道:“都是穷乡恶水出刁民,我倒是觉得越繁华的地方,阴沟里的老鼠就越多,不知二位这是得罪了什么人,也许在下可以帮助一二。”
老实讲楚潇一时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