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么?”
“联盟?”赵云飞嗤之以鼻,“他和主公的联盟,比纸糊的还不牢靠。”
“那……咱接下来去哪?”
赵云飞望着南边天际线,沉吟片刻,道:“你去替我收拢散兵,我亲自走一趟偃师。”
“单骑赴会?”李安仁眼珠子差点掉出来,“您疯了吧?”
“我不去,他也会来找我。”赵云飞淡淡道,“不如,我先敲一敲他的门。”
次日清晨,赵云飞独骑启程,悄然出城。
秋风瑟瑟,长安百姓才刚刚从昨夜的兵变中恢复些许生气,街头巷尾都是小声议论的茶客、挑担的商贩、缩着脖子的读书人。
“听说啊,宫里昨天打仗了。”
“可不是么,说是赵将军带人杀进去了,把那些造反的全剁了。”
“赵将军?他不是李密的人么?”
“你懂个屁,他现在可是唐军副帅,陛下亲口册封的!”
“呦,那李密不就惨了?”
赵云飞听着这些话,嘴角一抽,自语:“哪天要是你们这些人也来写我传记,记得多用点形容词,别光写我杀人。”
他没走官道,而是沿洛阳古道潜行,直到傍晚才抵达偃师外三十里的一处驿站。
刚刚进门,便有人迎了上来:“赵将军请随我来,魏公已在东堂候您多时。”
“还真给自己整得像个诸侯了。”赵云飞淡淡道。
进了厅堂,只见李密头戴幞头,身披绯袍,身后两名书吏立于左右,文雅有余,肃杀不足。
李密见赵云飞进来,笑着起身:“赵将军,一别多日,风采更胜。”
赵云飞不卑不亢,拱手道:“魏公之命,怎敢不从。”
李密眯了眯眼:“将军如今已是唐军柱石,为我魏军旧将,却能单骑而来,实在让李某感佩。”
“我是来谈事,不是来寻仇的。”赵云飞走到案前,自顾倒了杯茶,“洛口事急,咱们废话少说。”
“好。”李密也坐下,神色微凝,“裴仁基态度暧昧,不奉调令,也不归军政,我恐他有异心。”
赵云飞:“你是魏公,你调令都不奉,裴仁基不听,也算合理。”
李密苦笑:“将军莫开玩笑。”
赵云飞却盯着他:“你是想让我去收拾他?”
李密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道:“我欲令将军代为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