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李安仁挣开他的手,低声道,“咱们怎么让宇文智及相信我们?他要是还在墙头上不下来,那咱岂不是送人头?”
“送头不怕,怕的是没人收。”赵云飞拍拍他的肩,“你记住,这世上最能让人相信的,不是情义,也不是金银,而是恐惧。”
第二日清晨,一队轻骑悄然离营,赵云飞亲自押送一箱“战利品”——那是宇文化及前部小将被俘后剁下的十数颗首级,用麻布包着,还滴着血。
“你就这么光明正大地送礼?”李安仁忍不住问。
“对啊,送礼嘛,讲究个真诚。”赵云飞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礼轻情意重,人头表示态度。”
“……您这送的是人头,不是人情。”
赵云飞敲了他一下:“你不懂,这是我给宇文智及的‘投名状’——你不来,就轮到你头来了。”
到了宇文智及营地外,赵云飞故意不进,只命人将那箱首级和一封手书送入,并留下三句话:
“洛口势微,李密无援。”这句话仿佛是一个沉重的叹息,预示着洛口的命运已经注定。而“宇文化及已是残灯”则更加明确地指出了宇文化及的现状,他就像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在这样的背景下,“若智及公能弃暗投明,则可封地百里,赐金十万”这句话如同一道曙光,给人带来了一丝希望。然而,这是否真的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呢?
几个时辰后,宇文智及亲自出营,登上了一座小山。他的身影在山顶显得有些孤独,他远远地望着赵云飞的军帐,心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随行的幕僚们看到宇文智及的举动,忍不住低声劝道:“大人慎重啊,此人狡诈多谋,绝非善类。”他们的担忧不无道理,毕竟赵云飞的名声在外,他的智谋和手段让人不得不忌惮。
然而,宇文智及却只是叹了一口气,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远方的军帐上,缓缓说道:“正因如此,我才不能与他为敌啊。”这句话中透露出一种无奈和决断,宇文智及显然已经深思熟虑过这个问题,他知道与赵云飞为敌可能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他转头看向副将:“去回信,就说‘宇文氏虽旧臣,今知时势,当归顺明主’,并请赵将军三日后于孟津渡共议。”
三日时间,赵云飞没有闲着,他在营中故意放出假消息,说自己被李渊“下旨调查”,恐被罢职,还让人夜间“偷溜”出营几次,引得裴仁基旧部猜疑不已。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