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给我的那个镯子可有什么玄机?”
许落菡好奇:
“怎么开始问这个了?那个镯子就是我这里最好的材料专门给你打的让你保平安用的,玄机的话,应该是没有。”
许落菡倒不是不知道这个镯子的秘密,她只是想着,陆宴应该不至于发现。
陆宴看着许落菡像是不怎么知道的样子,心里有些失落,但是也没有继续问:
“多谢姆姆,我就是觉得新奇,这个镯子似乎有什么魔力一般,感觉我多次死里逃生,都有这个镯子的功劳。”
许落菡只当他是恭维自己:
“诶呦,你现在说话可是真好听,你自己拼命换来的功劳,竟然都给了你姆姆我,哈哈哈,这镯子不过是宝石,宝石也就是石头一块,怎么也不至于救你命的。”
正说着这个,门外突然出现了不速之客。
“好久不见,皇弟如今出落得愈发强健了。”
“是啊,没想到你还能活着从战场回来,真是上苍眷顾。”
陆舟是大皇子,远远走过来就带着淡淡的笑意,作为太子的他一身雍容华贵,倒是很不一般。
他说出落,本就是形容女孩子的,平日里救他读书最多,这不是活脱脱的阴阳是什么?
“多谢。我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我还能再活着见到皇兄。”
陆宴脸上没有笑意,只是行礼。
跟陆宴阴阳之后,他们两个才相继拜见皇后娘娘,这本来就是不合规规矩的,可是他是太子,两个人又是一母同胞,皇后就算是不满又能说什么?
“快平身吧。”
皇后笑笑,也不再看他们。刚刚还喜笑盈盈的氛围一下子凝固了,许落菡也感受到了,于是阴阳回去:
“圣上不是说,太子和二皇子日日政务繁忙,今日怎么有空跟你皇弟在这里聊天浪费时间呢?怕是今天得挑灯夜战了吧?”
本来就是立嫡不立长,立长不立贤是老祖宗传下来不会乱了国家的规矩,可是云晋就因为贵妃,皇后娘娘也落得不上不下的地步,而陆宴作为最尊贵的中宫嫡子,也随时任人欺辱。
“许国师不在观星台待着,怎么出现在皇宫里?不怕人家说你勾结后宫吗?”
陆韦不屑地看了她一眼。
“这个时候还轮不到你来教导我,我如今的官差是归圣上管的,而皇后娘娘也是我的顶头上司,出入后宫是我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