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苦恼:“啊……棉棉不几道诶!” “查凶手的事,棉棉不在行,要不,还是叫衙门的人来查吧!” 说完,回头看着厉瑾寒:“爹爹!去跟骆叔叔说一声叭~要他派人来查给二婶婶下毒下咒的凶手是谁!” “等抓住凶手,咱们就直接把人就法正地!” 小家伙捏着小拳头,奶凶奶凶的。 厉瑾寒一脸无奈纠正:“是就地正法。” 小家伙聪明的很。 就是这个成语,用的一言难尽。 时不时说错。 虽然可可爱爱的,但该纠正的,还是要纠正。 棉棉挠了挠头,傻乎乎一笑:“对,系就地正法!” “爹爹,到时候,让二婶亲自把那个坏蛋的头给砍了,好不好?” “好!”沦为女儿奴的厉瑾寒,自然是有求必应。 朱晚红听到这话,心都凉了。 完了。 要是叫官府的人来,那这事就不能以家事处理。 要是查出来是她干的,那她肯定要进牢笼的! 朱晚红额角渗出冷汗,脸色惨白,嘴唇都失去了颜色。 她抬手擦了擦汗,讪笑道:“小郡主说的是,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是给姐姐解毒。” “民女身子虚弱,明日还要进山给姐姐采药,小郡主能不能开恩,允许我先起来,卧床休息?” “好呀!”棉棉一脸可爱看着她:“那红猪姨就起来叭!” 说完,回头看着众人:“我们都出去,让红猪姨好好休息!明日,棉棉就带着她,进山采凤栖草,给二婶婶解毒!” 所谓的凤栖草,自然是不存在的。 小家伙是故意这么说,逼得朱晚红自乱阵脚而已。 朱晚红早就乱了。 等众人一走,她就关上房门,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抓着头发,满脸痛苦。 怎么办? 怎么办? 今日这局,到底该怎么破? 她从小就惯会逢场作戏,一副柔弱姿态,骗过了无数人。 可万万没想到,今日会险些栽倒在一个三岁半的小奶娃身上! 不行! 她不会认输的! 想到什么,朱晚红眼里闪过一丝阴毒。 她仔细关上门窗,开始翻箱倒柜,随后,在床底下,翻出一个落满灰尘的木匣子。 找出钥匙,小心谨慎的打开木匣子上的锁。 看清里面的东西后,朱晚红阴沉的眯了眯眼睛。 “别怪我狠心,这都是你们逼我的!” ....... - 棉棉牵着徐凤娇的手,回到主厅。 拿出一颗药丸,给二婶婶服下。 “二婶婶,这颗药你先服下,还有剩下的六颗,每天吃一颗,切记,一定要连服七天哦!” 这药丸,自然是小家伙炼制的解毒丸了。 只不过,为了怕打草惊蛇,棉棉故意没明说。 毕竟,那只恶毒的猪,还没露出马脚呢! 先悄咪咪把二婶的毒给解了,这样,就算恶毒红猪暗中搞小动作,二婶乍然得知真相,身体也能承受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