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极快地收回视线。
他咳嗽了一声,突然又恢复到之前唐三藏念经的语气,“把酒啊,你这学期就努力一把,超过沈肆,拿个第一可以吗?”
温把酒哪里敢不答应,她怕她再不答应朱时能和她谈论学习谈论到体育课结束。
“当然可以!”她竖起三根手指半真半假的发誓,“您放心,就算沈肆放学后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求我把第一让给他我都不会让。第一属于我!第一属于您!第一属于我们一中!”
温把酒喊到最后就差喊“祖国万岁”了,新生军训都没她这么激情澎湃热情洋溢。
朱时很满意,他侧过身,目光越过温把酒,落在远处。语气依旧和蔼可亲,就是隐隐约约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思。
“沈肆啊!你刚刚听到了吧,我们把酒向你宣战了,你也要好好抓紧学习啊!”
温把酒:?
她僵硬地转过身,发现沈肆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就站在办公室门口,姿态随意地半靠在墙边,眼神清明,看起来估计是睡醒了。
有的人活着,但已经死了。
如果可以,温把酒想现在就挖个坑把自己埋了,也好过现在这大型社死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