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医被他那迫人的气势吓得一哆嗦,连忙将方才的诊断又详细复述了一遍,再三保证王妃和皇孙均安,只需静养。
顾承靖听完,脸色稍霁,但眼中的寒意丝毫未减。
他这才转向一旁脸色也不太好的平阳公主,语气冷硬:“平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在你的府邸,竟能让这等事发生?!”
平阳公主本就又气又愧,被顾承靖这般质问,更是委屈,但也知道理亏,带着怒气道:“你当我愿意吗?分明是有人蓄意谋害,在通往水榭的台阶上抹了清油,我已经将府邸翻了个底朝天,可……可那下手之人太过狡猾,竟没留下什么线索!”
她越说越气,狠狠跺了跺脚。
“没线索?”顾承靖眸中寒光一闪,声音更冷,“好得很,看来是本王近来太宽容了,什么魑魅魍魉都敢跳出来伸爪子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杀意,对平阳公主道:“慕好受了惊吓,本王需即刻送她回府静养,至于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