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工作。
“把嘴巴张开。”她对玻璃边的乌璆道。
迎着那对清澈的绿眼睛,她顿了下,放缓了语气:“好孩子,把嘴巴打开,妈妈要取一点你的毒液。”
“好的,妈妈。”乌璆乖巧地回应。
快赶上她手腕粗细的黑蛇主动缠上她的机械臂,传感器如实传达给她蛇鳞冷硬的质地。
然后它乖乖地张开了嘴巴,露出尖利的牙齿,等待妈妈的取用。
人一般不会喜欢一条毒蛇,南芝桃也是,但这孩子实在乖巧,让她害怕不起来。
当她把取毒液的容器卡在它森白的毒牙上时,蛇鳞顿时在她的手臂上缠得更紧,翻涌和摩挲间却带着些克制。
从它的牙尖一点点挤压出液体,直到获得目标剂量,南芝桃才停下,然后把装着毒液的容器送到分析仪器里。
被取完毒液的乌璆看起来不太舒服,尾巴尖一直甩来甩去,张开的嘴巴过了一会儿才合上。
“妈妈,嘴巴好酸,牙齿好痛......”小黑蛇游到通讯器边,尾巴点点发出信息。
南芝桃摸了摸它作为安抚和奖励。
“好孩子,真厉害,今天的第一个任务完成了。”
乌璆的尾巴尖摇来摇去,见它的状况好了点,南芝桃才去对付暴躁中的小触手怪。
“妈妈,我也要摸摸!”安达发出抗议。
它越长越大,模样也越来越狰狞,在水体中挥舞起足肢就像朵愤怒的海葵,看得南芝桃差点敬而远之。
遵循系统指示,她调用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一看就知道,再生实验不可避免疼痛。
她轻声道:“乖乖配合妈妈做完任务,妈妈当然会摸摸你的,等下每一条触手都奖励一遍。”
听见她的话,安达果然安静下来,迫不及待地用触手包裹住她的手:“妈妈,我准备好了。”
虽然模样狰狞了些,但胜在听话,让南芝桃难以心生厌恶。
可面对它繁多的触手,她一时不知道该对哪条开刀。
安达察觉到妈妈的犹豫,这当然是妈妈爱它的证明,于是它变得更加温顺,乖觉地递上一根触手。
南芝桃切下它的一条小触手,果冻般的小怪物随即颤抖起来,余下的触手则飞快地接入通讯器。
“妈妈,好疼!呜呜呜!”
可惜的是,它刚喊完,那条被切断的触手就生长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