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很逍遥自在。
谁知他这皇兄一声不响地就禁了他一个月的足,还不允许任何人探望。
至于理由。
需要理由吗?
天子旨意,谁敢违抗。
正是因此,施见青的脸都青了。
太极宫中,皇帝正静立临帖,眉眼俊秀温文。
他问一旁的御林军统领:
“你将这段时日广陵王的所作所为,都与朕细细道来。”
罗赤连忙跪地,将施见青的所作所为事无巨细,如实禀报。
施探微眸色冷静。
他其实并不在乎施见青都做了什么事,只要不影响大局,他懒得花费心力去探究。
至于那个小宫女。
他与白芷,总是需要一个往来传信的中间人,她不过就是运气好些,成了那个被白芷选中的人。
这些年白女官为他做了很多事,亦是他安在母后身边最得力的眼线。
施探微待下一向宽厚,便没有插手此事。
在完全打消母后疑心之前,也不好废了这步棋。
至今为止,没有出现任何纰漏。
除了……
指尖摁在依然隐隐作痛的唇角,他一向古井无波的心底,忽然有了那么一点微乎极微的,好奇。
到底是何样人,不仅得了那眼高于顶的白女官的庇护。
更是在他的后宫,与他的亲弟弟私相授受,
到了……
这种地步。
……
此时,司饎司。
“听说了吗,广陵王殿下被禁足了,足足一个月呢。”
“什么?”听者大呼失望,“初礼宫人的擢选怕是要推后了,还想着宫里总算有个大事儿,好去凑个热闹呢。”
然而这些跟迟迟都没有什么关系。
她一边听着八卦,一边将亲手制好的药膳盛进瓦罐,准备送到老地方。
白女史说了,一定要趁热送去,她那情郎身子不好,这些药膳对他的身体恢复可是至关重要的。
知道这个以后,迟迟终于解开了多日的困惑,原来白女史的情郎身子不太好,难怪从来都看不见他人。
她当然不敢懈怠,这些日子跟在白女史身边自己学到了很多东西,有种被娘亲手把手教导的感觉,每天都过得很充实。
于是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