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坚守,只要把这个时间拉长,那最后压力一定会给到我们。” “而那时我们第一个要面对的压力就是后勤补给,而一旦这等局面出现,江南就能找到漏洞反击,届时胜败已是再难言说。” 说完看向季博常。 “但这正是属下不明之处。” “暗庭卫的人为属下送来情报,而属下自已也是派出斥候严密监视江南军的动向,但结果却是大批江南军集结在苏杭城附近。” “并非是分散在各个城池以城墙据守。” “如果按照这等局面,我等可在短时间内打到苏杭城之下。” 蓝海亦说完眉头皱起。 “公子,难道申逐鹿已是放弃那大批地界,准备在苏杭城和我们决一死战吗?” 季博常闻言也是看向那挂在墙上的地图,足有十几息的时间后方才收回视线看向蓝海亦。 “如果左相要的不是守呢?” 这话让蓝海亦陡然一惊。 “公子,您是说申逐鹿要的是攻?” 随后摇头:“这不可能。” “守乃江南天生优势,更是左相手里最大的依仗,弃守为攻实属不智。” “而且他也没有正面进攻稳赢我们的本钱。” 季博常习惯性的伸手入袖,拿出一根小鱼干放入口中慢嚼。 “正面相争是我的布局,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逼他和我在正面战场决出胜负,这一点他不可能不知道。” 说着看向蓝海亦。 “知道我的真正用意还要和我正面相争,这说明什么?” 说完微微一笑。 “说明他有绝对的把握在正面战场击败我,更说明,他要一战定乾坤。” 蓝海亦看向季博常:“公子,如此说来左相此举必有阴谋,若是如此我们.....” 不等蓝海亦把话说完,季博常淡淡的回了一个字。 “等。” 看着有些不解的蓝海亦,季博常又是伸手入袖拿出...两根小鱼干。 送入口中一根,另一根递给了蓝海亦。 这东西阿九那个雏吃不得,老蓝却是可以。 刚放进嘴里,蓝海亦便是双眼一亮。 味道好极了,怪不得公子喜欢没事就吃上两根。 “他一定会布局,且这局就在江南。” “但我们现在已入江南,所以不论他如何布局想要触发就要主动前来才行。” “以不变应万变,没什么不好。” “猜来猜去的太累,万一猜错了事情就真的麻烦了。” 蓝海亦咽下口中的小鱼干,眼神看向公子的袖筒。 但季博常却十分自然的把袖筒藏了起来。 公子我的小鱼干存粮也不多啊,没看到后堂两位夫人正在布置卧房吗。 老蓝啊,你这一把年纪有些事还是不要为难的自已的好,更不要贪多。 季博常的动作让蓝海亦吧唧了一下嘴,随后开口问道。 “公子,您为何会选中这沂水城?” 季博常闻言再次微微一笑,随后说了一句让蓝海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