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妃那蚀骨销魂般的娇喘之音停了。 沐浴之后的老五换上一身常服推开卧房大门。 “去见大军师。” 宫人闻言连忙在前带路。 老五对大军师的推崇人人皆知,哪怕到了这兴希城之后,大军师的住所仍然是最好最大之地。 在得知大军师在书房之后,老五整理了一下衣衫之后才走进了冬韵的书房。 “舟车劳顿,大军师怎地这么晚还未休息?” 老五走进书房后笑呵呵开口,随后在冬韵面前坐下。 冬韵的容貌本就美艳无比,再加其清冷的气质在灯光下更显朦胧绝美。 放下手中书册,冬韵抬头看了一眼老五淡淡开口。 “有些事还未想通,所以翻看典籍看看能否找到答案。” “陛下怎么还未就寝?” 这话让老五微微一叹,随后再次抬头看向冬韵。 “如此局势朕如何睡的踏实啊。” “如今朕这大雍皇帝已是可有可无,现在又身处江南之地随时都会爆发大战。” “申逐鹿不会再以大雍为尊,而观那季博常的举动也并非真心效忠于朕。” 说着对冬韵微微拱手。 “朕前来,就是向大军师求教,如此局面朕应当如何自处?” 老五那一脸悲苦的神情和口中之言,让冬韵无语的摇了摇头。 若是一进兴希城他便来见自已,再说出这番话还能说明他真的急了。 可他身上明显带着脂粉香,而且那召俏妃伺候沐浴之事也根本瞒不过冬韵。 所以现在老五的样子在冬韵看来不止惺惺作态,更加的让人恶心。 此等心性此等德行之人若是为帝王,将是这天下苍生的浩劫。 “陛下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老五闻言抱拳:“还请大军师明言。” 冬韵微微点点头吐出两字:“无解。” “其实陛下比任何人都明白,大雍已经没了,从雍盛帝北境大败将数十万大军全部葬送的那一刻,大雍就已经没了。” “陛下能安稳的坐在龙椅上如此之久,也是局势所需,如今局势已再无缓冲必要,所以陛下这皇位真的坐到头了。” 这话让老五的脸色瞬间一变,看向冬韵焦急开口。 “大军师何出此言,朕乃真命天子又手握大军,只要朕振臂一呼这天下子民定然....” 不等老五的话说完,冬韵摇头打断了他的话。 “陛下是想靠那一万三千西南军扭转局势,还是指望那两万所谓大内侍卫驰骋疆场?” 冬韵说着脸上出现了一丝不耐烦的神色。 “陛下,结束了。” 老五的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大军师。 所有人都知道,老五崇拜大军师,是因为他觉得有大军师在自已就有执掌天下的机会。 就能在这诡谲变幻的局势里笑到最后。 可今日大军师的这番话,残忍的扼杀了他的所有希望和依仗。 “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