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会戴上人皮面具,代替你参战,吸引火力,你好带着他们趁机出城。”
张震连着气说出一大堆话,话音落下的时候,仿佛虚脱般躺在床上。
“秦王...末将随你而去,咱们在阴曹地府,咱们集结旧部的兄弟们,还能打下一片大大的疆土...”
张震断断续续念叨着,眼角逐渐湿润,恍惚间他看到刻在骨子里熟悉的脸庞。
“秦...秦王...您是在接末将走的吗?”
“抱歉啊,秦王,现在末将还走不了,末将放心不下怀民和雨曦...”
“等他们离开景阳城后,末将就随您而去....”
秦渊手中拿着面具,站在床前,看着这个激动到脸色涨红的男人,久久无言。
“你个老小子!难道盼不得本王一点好吗?!”
二话不说,秦渊一巴掌呼在张震头上。
“哎哟。”张震吃疼叫了一声,嘿嘿笑道:“秦王打人可真疼,还是熟悉的味道。”
“张震!一年不见,你胆子大了啊!都敢咒本王死了!”
“呃...秦王赎罪,末将领罚!”
“诶,等一会,秦王?您...您还活着?”
张震一脸懵逼。
他是旧部,如果不是二十万血衣军握在他手上,他早就被女帝下令处死。
而且当他中毒最后一刻,听到徐家的人说...下一个死的就是秦王。
那一刹那,他心中满是悲愤与绝望。
当年,他还是秦王一员小将,跟在秦王身边是何等威风凛凛!
统兵百万雄狮,大乾周边的王朝,皇朝基本上挨个打了一个遍!
谁敢不服!
谁又能不服!
只是可惜,那时候秦渊并不想当皇帝,也不在乎什么权力。
思绪逐渐被拉回现实,张震强忍巨疼,艰难翻身下床。
“末将张震,参见秦王!”
“你伤势还未恢复,不必行此大礼。”秦渊搀扶张震起身。
张震摇头笑道:“使不得,臣乃秦王部下,岂能失礼。”
“秦王,秦先生就是您吗?”
“嗯,不过我的身份暂时不方便暴露。”
秦渊扬了扬手中面具,又重新戴上。
这一瞬间,张震激动不已,好一会才平复下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