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儿倒是生了疑虑了,自家哥哥这样匆匆而来,又匆匆而走,只是带走了不少银子,况前次也给了不少,怎么隔了几天又来了,遂召了下人,叫他们出去打听打听,看看究竟是怎么档子事,自己心里也好安定。
一时下人传了信回来,可是立时将凤姐儿气了个死,却原来王仁还在干着老行当,一点子也没有改,遂气得拍手说道:“哥哥真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来,我还只说果然改了,叫二爷给他个活路,将来升升官职,也是兄妹一场,就是金陵的老父亲也能跟着安神,可是如今这样,倒叫我怎么与父母交代。”
平儿自在那里劝着凤姐儿道:“奶奶可别生气,舅爷也不过是偶尔玩玩罢了,他又没有银子,不如下次再来,您就不必给他银子就完了。气坏了奶奶的身子可是不值当的,当心肚子里的公子,如今您可是临产在即了。”
凤姐儿只是气得说话声音都是抖抖的:“别人的哥哥是仗腰子的,偏偏我的兄弟是给我现眼来的,叫二爷看着也就罢了,叫太太她们看着又是什么事儿。”
平儿连忙安慰凤姐儿说道:“奶奶可是忒多想了,太太并没有看奶奶笑话的意思,反倒帮衬着奶奶呢,若是被太太听见,可要伤心了。”
凤姐儿恹恹的说道:“你的好心我自是明白的,只是兄长这样不争气,叫我怎么高兴的起来。”
随后,她看着平儿的脸伤神的说道:“你是知道我家的,当初我父亲是袭了王家的爵位,结果为着犯了天家的忌讳,连个爵位也一发子给夺了去了,人也定了罪。不是我叔叔王子腾得了战功,赢了太上皇的
凤姐儿笑道:“那个倒是不指望的,哥哥既是能来看我,就是咱们兄妹的缘分,些许个银子,倒是不必哥哥还了,只当妹妹送了哥哥的吧。” 王仁本也就是嘴上说说,见凤姐儿这么说,心里更是高兴,殷切的说道:“果然妹妹如今生意做得浩大,腰也跟着粗了起来,哥哥我就抱上妹妹的粗腿了。”
凤姐儿听了,心里倒是警惕起来,遂笑道:“哥哥这是说什么,我并不听懂。”
王仁笑道:“你还瞒着我,如今平安州哪个不知,哪个不晓,都说是贾守备家做得一手的好买卖,那凤至酒楼是谁人开的,宾客云集,好不赚钱,还有别的买卖呢,都是不世出的好生意,京城里的买卖也做不得这么红火吧。”
凤姐儿笑道:“原来哥哥说的是这个,这都是我们大房的买卖,入了公中的,琏二爷不过就是跟着看看,借了他的名声好听罢了,不叫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