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
三人低着头,一个接一个的细细说了起来:“启禀陛下,初时奴婢等接种了牛痘,不过两日便起了些个小水疱,有些隐痛,接种的胳膊那里比别处红肿几分,过了几日也就消退了,并无别的不适的地方。”
贾环跪在地上说道:“启禀陛下,他三人前几日特意前往疫所探看病人,这两日脉象平稳如常。”
殿内顿时一片哗然,连贾雨村的笏板都晃了晃。少康帝猛地起身,惊声脱口说道:“此话当真?”
贾环跪在地上,说话掷地有声:“微臣绝无虚言。”
少康帝将赵柱儿唤到近前,叫他解开襟口,露出臂上淡粉痘痂。少康帝细细的看了过去,叹道:“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了,不是亲眼得见,朕又是哪里能相信呢,贾卿家居功至伟!”
贾政在文官队列中冷汗涔涔,脖领子的汗液不断的往下流着。龙案上的瓷瓶突然被少康帝右手攥紧,幼时自己的乳母死于天花的记忆翻涌——那年他偷藏的梅花酥还沾着痘疮的血污。
“传旨!”皇帝声音带着奇异的颤音,“即刻在太医院设痘局,由翰林院编修贾环领衔,王守仁从旁协助,三月内务必要将京里的所有人都接种了牛痘,朕要叫这天花再无藏身之处。”
下朝后,贾雨村叫住王守仁,急步赶上去,拉了王守仁至一僻静无人的角落,悄声说道:“我为大人抱屈,堂堂的太医院院正,正五品的官职,诊了几十年的脉络,如今却要听一个毛头小子的召唤,不知陛下是怎么想的。”
王守仁淡淡的看了一眼贾雨村,拱手笑道:“有劳贾大人牵挂了,老朽倒委屈,现如今这牛痘接种仅那位贾编修一人掌握着医术。老朽倒是想自己做主,偏偏给人接不了痘苗,惹出人命官司来,却叫谁人来顶锅呢。”
贾雨村一愣,赶紧说道:“这有何难,不过就是过眼一学罢了,凭着老大人的才学还不能够学会么。也就是老大人给他留几分颜面,不然此刻站在殿里的就是老大人了。”
王守仁摆了摆手说道:“贾大人高抬老朽了,此等奇思妙想老朽实是想不出来的,若这痘苗果真有用,只怕那位小友就是不世之功了,老朽跟在后面落落体面,也是老朽的荣幸。”
贾雨村长叹一口气说道:“不是小侄说怪话,这牲畜与人还是有区别的,牲畜身上的污秽又岂能放在人的身上,何况还要溶于血液,晚辈越想,越觉得此事必有蹊跷。”
王守仁淡淡的说道:“今日殿上的那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