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少倒也不少
闻人熹淡淡挑眉:“总该有个具体的数额吧?”
旁边有人催促道:“就是啊,钱先生,世子都说了将银子补给你,你还不快说个数。”
钱益善坐在地上狼狈擦汗:“约摸、约摸是一百多两吧……也有可能是二百多两……”
闻人熹倾身蹲下,幽暗的目光盯着钱益善,意味深长提醒道:“钱先生还是仔细想想的好,这银钱到底是被盗贼偷了,还是你四处乱走的时候不小心掉在哪儿了,本世子听人说你常喜欢去后厨墙角蹲着,是不是掉在哪块砖缝里面了呢?"
别问闻人熹为什么知道。
连北阴王都找面前这个穷酸书生买过不少消息。
条消息起码百两银子,真是坑死人。
钱益善闻言心中顿时一咯噔,他惊慌抬头看向闻人熹,却见对方那双狭长锐利的眼眸正死死盯着自己,分明是知道什么的模样,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完了完了,面前这个活阎王可不像王爷菩萨似的好说话,万一他将自己揭发出来,哪里还有活路。
就在钱益善大脑一片空白,觉得自己已经死到临头的时候,院门外间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走来一抹熟悉的浅色身影,只听那人嗓音清润,一副脾气极好的模样:
"大半夜的都聚在这儿做什么?"
“奴婢参见王爷!”
那些婢仆见状一惊,纷纷下跪行礼,获得准许后才起身,唯有钱益善趴在地上不知是该起还是该跪,直到这个时候他内心深处才涌出一股悔意,银子被偷也就被偷了吧,闹什么呢,万一世子向王爷告状,只怕王爷也容不得他了。
闻人熹负手走到楚陵面前,皮笑肉不笑道:“哦,也没什么,不过是王府闹贼,害得钱先生的银子被人偷了,我正打算问问钱先生被偷了多少,想要补给他呢。”
楚陵闻言似是一愣,走到钱益善面前问道:"钱先生,此事当真?"
钱益善不敢抬头,低垂的视线里只能看见对方霜雪般的衣袍下摆轻轻拂地,沾染了尘灰,无端让人觉得可惜:“回王爷,也不是………也 不是什么大钱……许是在下四处乱走的时候不小心掉在了哪儿,回头再找找兴许也就找到了。"
闻人熹斜睨了他一眼,心想此人还算有眼色:“钱先生说的是,不过也别顾着在王府里面找,也该出去找找,万一掉在市集上了呢。”
这话便没道理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