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没机会帮助钱家。
钱家人前几次登门,都被永安侯 跟侯夫人打发了。
侯夫人是郡主出身,永安侯又是典型的名门之后,显然很看不起商人,他们只喜欢跟什么伯府啊,宣宁侯府等大家族交好。
如今侯府有难,他还要来钱家腆着脸借钱,多难堪多难受,只有温斯远知道。
故而,温斯远还生出了对永安侯跟侯夫人的不满。
“管家,我有事,不知可否见钱老爷一面。”
温斯远脸上带着笑意,到底还是开口了。
“听闻侯府出了些事,想来是遇到难处了,只是钱家虽然家大业大,但也不是做慈善的,不知温三公子怎么想起钱家了?”
钱管家十分会阴阳人。
以往他就看不惯温斯远,现在逮到机会了,自然是要羞辱温斯远一番的。
温斯远的脸立马红了,就连身后跟着的小厮都觉得难为情。
但侯府太缺钱了,跟钱比,脸算什么。
“还请管家通报一声。”
温斯远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朝着钱管家拱了拱手。
“看在以往钱家跟温二小姐的情面上,温三公子等等,我立马去。”
钱管家得了钱旺的吩咐,没有过多为难,不过是在门后待了一会,就又走了出来;
“温三公子运气好,今日我们老爷在家,三公子进去吧。”
“多谢。”
温斯远一听,觉得有戏,大喜,连连点头,随着管家进了钱家。
这是温斯远第二次来钱家了,每次来,都会被钱家的富贵震撼,同时,他也更加坚定自己要做生意,如此一来,就能赚到很多银子。
只要永安侯府的钱多了,自然就有底气了,看洛阳城何人还敢说他们永安侯府是凋落世家。
管家的脚程不慢,带着温斯远进了府后,将他领到了正堂。
正堂内,钱旺正在坐着喝茶。
他身后,放了一个大大的红木桌案,桌案上,供奉着一尊判官像。
判官像前,香火旺盛,供奉香火的香炉,都是用纯金打造的。
钱旺刚刚拜完判官像,心中无比安定舒畅,决定一日三次,他都要拜拜判官像。
“钱老爷。”
温斯远的身影出现在眼前,钱旺也只是抬了抬眼皮子。
侯府嫡子又如何,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