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了,换一个来。”
一个浓妆艳抹的男人走进来,表面陪笑,“老板,他新来的,不懂事。”实际上,那双堪称九阴白骨爪的手掐住喻连枝的腰,用力一拧。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叫不出来?
卧槽。
喻连枝低头,他穿着裙子,一件白色超短连衣裙。
想起来了,当果浆落到唇边时,他抓住了那人的胳膊。
视野又开始变白,像是下雪,一颗银光浮游生物从他的瞳孔析出,悬浮在空中。
他一鼓作气扯出了那人。
是个瘦弱的男子,不着寸缕,头发半长,湿漉地搭在肩膀上,身上沾满黏腻香甜的果汁。
男子望过来的眼神让人不禁心生怜悯,下一秒,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涌动,混合着血冒出一粒粒尖头。
喻连枝汗毛直竖,撒开手。
男子的表皮竟然完全变成了凹凸不平的莓果!
接着……
接着就彻底看不见了。
喻连枝回过神,他好像又死了。
常言道:命只有一条。
好消息:他不止一条。
坏消息:条条大命通牛马。
上次被【活师】杀死后,他也是以第一人称视角体验了【活师】的痛苦,这一次应该就是莓果男的痛苦了。
浓妆男人将他带到化妆间,语气刻薄,“贱货,好好捯饬自己,等着接客。”
接客?
接什么客?
我成鸭子了???
喻连枝看向化妆镜,是莓果男的脸,这时候还没有瘦到脱相,化着纯欲妆,倒也算清秀可人。
这人不是【银蛇】,且被【银蛇】囚禁,难道有什么过节?
他摘下脖子上的珍珠项链,又擦去脂粉,滴了几滴眼药水。
“张色,又钓凯子啊?”
一个穿着露背装的男人靠在化妆镜上抽烟。
原来他叫张色。喻连枝控制不住地翻了个白眼,“把烟掐了,我要打视频,滚出去。”
露背装男人不屑地笑了,“真以为会有男的包养你一辈子?别做梦了,那些老头一个比一个精明。”
“不用你管。”
“作为前辈劝你一句,找老的不如找小的,投资一把。”
兴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