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停住,在众多衣物中,挑出了一件陈甫清的衬衣。她将衬衣拿在手中,贴近脸颊,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熟悉的味道让她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
陈甫清洗完碗,抬手解了解领口的扣子,拖着略显疲惫的步伐回房间。
刚推开门,屋内明亮的灯光刺得他眯了眯眼,下意识蹙起眉。紧接着,他便注意到半开的衣柜,柜门歪歪斜斜,里面的衣物也有被翻动的痕迹。
他刚让陈淡月去客卧休息,本以为她会听话,可眼前的一切却打破了他的预想。
灯光大亮,刺得他眼睛微微发涩,而那半开的衣柜更是让他心头涌起一股复杂情绪。陈淡月,还是这么任性,这么多年过去,一点都没变。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响,他知道里面是谁,双手不自觉地攥紧又松开。
没过多久,玻璃移门缓缓滑动,陈淡月裹着白色头巾,穿一件宽大的衬衣走了出来。
衬衣明显是他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露出白皙、细直而修长的双腿。她的头发还在滴水,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因为热水的冲洗脸颊透着红润,眸光很亮,藏着倔强。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陈甫清的喉结上下滚动,目光率先从她身上移开,别过头去,声音不自觉地冷了几分:“我不是让你去客卧?”
陈淡月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微微扬起下巴,轻声说:“我累了,今晚想睡这。”
房间里,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陈甫清站得笔直,身姿挺拔,高大的身形几乎遮住了陈淡月面前的光。
他眉头微皱,目光刻意避开眼前的陈淡月,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被拉扯进那些无法言说的过往。
陈淡月倔强地抬着头,仰望陈甫清。
两人就这样对站着,一高一矮,一个冷硬,一个倔强,气氛剑拔弩张。
陈淡月的眼眶微微泛红,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她就那样直直地盯着陈甫清,像是要用目光将他这些年筑起的心墙一寸寸瓦解。
“陈甫清,我也不是什么很贱的人。”陈淡月开口,声音因为极力压抑情绪而涩抖,却依旧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我就是想弄个明白,你给我一个理由?”
只要你给我个理由,我就能原谅你这三年来从不联系我。
陈甫清的喉结上下滚动,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攥紧,指节泛白。
他别过头,不敢直视陈淡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