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车上,安若故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顾深舟应该要纠结一会儿自己的话。
他勾起嘴角,心情很好地想,不让他挡酒的意思到底是疏远呢,还是心疼呢,留给去他猜吧。
当然,也要这个死直男愿意为他思考才行。
安若故撇了下嘴。
有时候他会觉得自己在抛媚眼给瞎子看,但更多时候,他怎么看都觉得顾深舟对他的感情已经从医生病人、甚至是朋友中变质了。
但是不管自己明里暗里怎么试探,还是试探不出他的真实想法。
也许是因为顾深舟的道德感实在太高了。
安若故想。
对他来说,喜欢上自己说不定是一件难以承认的事情。
这也是安若故不步步紧逼的原因,万一顾深舟被逼得太紧决定悬崖勒马远离他的话,那就因小失大了。
慢慢来。
等到他感情发酵难以自已的那一步,就会主动突破道德防线了。
……
安若故昨晚彻夜未归,本来还在回家的路上编好了昨天在医院折腾一晚上如何如何艰辛的谎话,没想到听老刘说,傅宴昨晚也没回来。
看来昨天那通医院电话应该也给他惊得不轻。
安若故悠然自得地过了一天。
只不过没想到当晚,傅宴还是回来用晚餐了。
在安若故记忆里,这好像还是他们第一次正式面对面用餐。
傅宴对于自己找替身这件事始终有些心理上的抗拒,没事不会主动来见他。
安若故边喝汤,边在心中玩味地想。
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事呢。
“顾医生没什么事吧?”
傅宴突然问。
这问题在安若故意料之外,他稍稍愣了下,随后道:“没有。”
他看向傅宴,面上还拿捏着恰到好处的慌张,道,“昨晚真是吓死我了,晚上的医院都没什么人了,挂了急诊检查了好多项目,确定没什么事后我才放心。”
他语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